谢春酌对于科举并不算太刻苦,他参加科举,只不过是为了以后。
他不能一辈子和这条蛇厮混在这山野村庄之中。
谢春酌思绪涣散,眼见着面前的柳夔就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吻来,当即眼疾手快地抬手捂住对方的嘴,身子往后仰。
柳夔眯起眼睛,谢春酌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心湿漉漉的,蛇芯弹射,来回跳动,他想起被亲吻时,细长的蛇芯深入,喉咙骤然发痒,毛骨悚然。
他赶忙开口:“他们看不见你,可是看得见我,你不想我被人当成疯子吧?”
柳夔对别人怎么看谢春酌无所谓,人与妖的看法本就不一样。
在妖看来,人做的很多事都是无谓的,就像谢春酌想要成为解元、会元、状元,得到权势,柳夔能明白人想要往上爬,却不明白往上爬的意义是什么。
人生百年妖千年,更何况他这种半只脚踏进了仙行列的妖。
再修炼百年,他就能化蛟,怎么会在乎人在想什么呢?
除了谢春酌。
柳夔倏忽间想起第一次见谢春酌的画面,胆大包天敢冒充他所庇佑的李家血脉,又在被戳破后主动倚靠过来求饶讨好。
那是恰逢繁殖季,柳夔一直都不太在乎这件事,他挑,且心觉无趣,可当谢春酌靠过来时,他一下就起了反应。
面对少年人惊惶失措,又强作冷静,小意讨好的模样,柳夔改变了想法。
——他要他。
就像是现在这样,柳夔纵容着谢春酌,没有强制吻下,而是收回捧着对方脸颊的手,蛇芯舔舐过温热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