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酌觉得没趣,不想与陈雯多交谈,干脆转身往另一边电梯方向走。
方宁跟在他身后,缓步并肩,视线中心一直在谢春酌身上。
电光火石间,陈雯突然明白了如何让方宁那一滩死水泛起波澜。
她猛然甩开助理和阿姨的手,竟然快步朝着谢春酌奔去。
谁也没想到陈雯一个高龄孕妇居然能跑得那么快,待人回神,陈雯已然抓住了谢春酌骨折的那条胳膊。
她用力极大,纤细的五指如铁钳般牢牢握住谢春酌的小臂,如果不是隔着石膏,恐怕要陷进肉里。
谢春酌马上就感受到了细微的疼痛感,为了不让自己二次受伤,他扭转身体方向倾向陈雯,于是就在这一刹那,他听见了陈雯覆在他耳边说:“傅隐年不会死。”
傅隐年不会死?
谢春酌动作一顿,一时间没能理解陈雯的意思。
他下意识看向陈雯,想要再度追问,却没想到方宁已然出手。
只听见陈雯一声痛呼,她抓着谢春酌手臂的手一松,被方宁抓起。
方宁比陈雯高一个半头,陈雯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让自己减少拉扯的痛感,但无论她怎么做,手腕的痛意都不减反增。
助理和阿姨连忙上前阻止,方宁也没继续抓着陈雯的手腕,等那两人上前就松开手,让陈雯倒在她们的怀里。
因为这一举动,周围的人统统停下动作,朝着他们看去。
陈雯靠在自己助理怀里,冷汗直流,肚子一阵阵地抽筋似地疼。
方宁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视线就落在谢春酌的手臂,即使打了石膏看不出情况,眉头还是蹙紧,对着身侧对突发事件完全慌神的助理冷声道:“叫医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