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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1 / 2)

而此刻,方宁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略微松开他, 看见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身后, 当即警惕回头。

可是方宁什么都没看见。

“小酌, 你在看什么?”

方宁忽然想起在傅隐年死后, 谢春酌有一段时间频繁地在寻找找道士, 这件事方宁在其中也有一手促成, 所以对事情的前因后果了如指掌。

段驰以为谢春酌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亲手害死了傅隐年, 导致精神情绪不稳定, 方宁却知道,世界上并非真的没有鬼。

人在某些特定时刻会有一定概率遇见。

很显然, 谢春酌就在其中, 他不在。

方宁顺着谢春酌的目光,只看见了空荡荡的墙壁。

他不动声色地抱紧了谢春酌, 见他仍是愣着,便蹙紧眉头,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单手揽着谢春酌出门。

“我带你去书房坐一会儿。”

谢春酌没有反抗,僵硬着身体, 几乎是被推着进了书房。

在踏出房门,从走廊进入书房,阴森湿冷的目光如影随形地黏在谢春酌的身后,贪婪地舔舐他每一寸露在对方眼中的皮肤。

“啪嗒。”

书房的门关闭,谢春酌坐在书架旁的单人沙发上, 塌陷的软包般的沙发触感与材质包裹住他紧绷的身体。

他抬头往前看,方宁站立在门口,隔着门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张开掌心,把手贴在门上。

谢春酌呼吸一滞。

……他看见“段驰”穿过房门,与方宁几乎面对面相贴。

二人身高相差无几,段驰一身黑,如影子,抬起手,与方宁掌心相靠。

方宁背对着他,从谢春酌的角度看去,一人一鬼看上去……就像是一体的。

这个想法让谢春酌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段驰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微微弯头,视线越过方宁的肩膀朝他遥遥一笑,充满痴恋,然后……

轰——

身体如水泡般轰然破裂,黑色、粘稠的液体爆开,谢春酌也跟着一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他甚至有种呕吐感。

谢春酌捂住嘴,看着那堆液体弹射着掉在地上,最后慢慢变浅,消失不见。

方宁转过身,脸上带有被溅射到的黑色液体,他走向谢春酌时,液体缓慢流动,从他脸颊上掉落,他自己却毫无所觉。

“小酌。”方宁眸光闪动,对着谢春酌伸出手,“你怎么了?”

“啊啊啊——!”谢春酌终于忍不住发出尖叫。

他猛地抱住脑袋,整个人都缩进了沙发里,犹如应激的猫咪,全身炸毛。

“滚开!你给我滚开——!”

“不要靠近我——滚开啊——!”

谢春酌突如其来的情绪崩溃,让方宁伸出去的手停滞在半空。

他怔愣几秒,收回手,不但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往前迈步,直接把谢春酌抱起来,强制性将人裹进怀里,再重新坐回沙发上,充当人肉坐垫。

“放开我——!唔——”

叫喊声消失,淹没在唇齿之中。

谢春酌第一反应就是咬紧牙关,他用了狠力气,方宁无法躲避当即被他咬破舌头,可方宁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动作强势,继续深入地吻着,不给谢春酌躲避的机会,

谢春酌本来缩成一团,现在则是被完全禁锢,最初他还在奋力挣扎,方宁怕他伤口裂开,单手抓紧他的两只手腕,又把他的腿夹在自己的腿间,等到谢春酌没力气挣扎,才放松力气。

方宁身上的体温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谢春酌的恐惧,因为鬼是没有体温的。

他慢慢地不再反抗,惶惶不安的表情也松懈下来,方宁松口嘴,抹去谢春酌唇边带着血丝的津液,轻声问:“好点了吗?”

“……”

谢春酌不言。

他靠在方宁怀里,像一具精美的玩偶,久久难以平复。

方宁没有逼问他刚才到底看见了什么,只是抱着他坐在书房里面,过了一会儿,直到别墅外响起吵闹声,才带着人起身走到书房的窗前往下看。

是段驰的父母。

谢春酌见过这对夫妻几次,每次都是体面温和,仿佛不会有什么事情能够击败他们。

事实上,走到如今这个地位,也没有人不识趣地想要去挑战他们。

他们唯一的烦恼就是段驰爱上了谢春酌,且非他不可。

这也算不上什么,儿子想要的,他们当父母的怎么会不满尊呢?

可是现在呢?

谢春酌垂着眼眸,看着段母通红的眼,盘起的发凌乱不堪,没有化妆,岁月的痕迹在脸上留下的痕迹彻彻底底展露,因为悲痛,甚至更为明显。

段父身上还穿着家居服,脚下踩着拖鞋,在媒体报道下从容的老企业家头发花白,仅仅不到一周的时间,他憔悴得与报道上的样子大相径庭。

他们身上染血,俨然成了世界上最普通的一对失去孩子的夫妻。

他们想要找到发泄口,想要找到理由,想要为自己死去的儿子问问,他的爱人,究竟是什么铁石心肠。

别墅外的保镖企图阻止他们靠近,但段父与段母带来的人与他们对峙,迫使他们没有办法进行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进去。

“……谢春酌。”

段母敏感地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仰头,恰好看见谢春酌,以及他身旁站着的高大男人。

方宁。

这两个字咬在口中没有吐出,却比念出来还要更加恨得痛彻心扉。

如果谢春酌是一切祸事的源头,那么方宁就是始作俑者,是侩子手。

方宁不吝于让他们知道真相,毕竟事情发生后,根本没有补救的机会。

况且方宁现在已经有了和他们叫嚣的资本,就连陈雯他们,也掌控不了方宁,甚至被钳制。

引狼入室,不外如是。

“宝宝,你不用下楼,免得影响心情。”

方宁拥着谢春酌转身,把他重新安置在沙发上,顺手还拿了一份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资料给他看,道:“等你病好了,这家公司给你。”

谢春酌往文件上一看,竟然是方宁的那家新能源公司。

方宁竟然也舍得,或者说,方宁竟然那么自傲,自信谢春酌无法撼动他的一切吗?

“我下楼处理一下。”方宁低头在他额前吻了吻,安抚地拍背,“有什么事喊我就好了,不用怕。”

谢春酌拿着文件不理他。

方宁爱怜地看他。头发长了,下巴尖了,苍白无血色的脸巴掌大,一只手就能蒙住。

听话的孩子最惹人爱。

楼下开始吵闹,谢峰和王思丽顶不了多久,方宁很快就打开门下楼。

在他离开之后,谢春酌翻看了两页文件,怎么都看不下去,拿在手里的真的是可以食用的饼吗?还是说,涂了毒药呢?

没过一会儿,楼下的声音消失,最后又骤然拔高,声嘶力竭。

谢春酌听得出来这声音来自段母。

阳光照拂下,地面的影子闪动,书房内温度不知不觉变低。

谢春酌注视着地面的阴影,眸光闪动,忽然放下文件往外走。

“我不要听理由!现在事实就是段驰死了!我儿子死了!他是为了谢春酌死的——”

“如果不是因为谢春酌,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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