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怪阿公,他人老了,糊涂了,听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就被影响了。”
谢春酌还是觉得奇怪,阿公是陈雯的亲生父亲吗?但陈雯不是做地产公司的陈家女儿吗?生来含着金汤匙,怎么可能是这偏远山村地方的孩子?
只是这问题没有人给他答复。
而傅隐年也仅仅对他解释:“我来时,开车就看见老屋了,所以我说已经见过他了。”
大舅等人这才明白谢春酌的异样,连忙安慰:“哎,不是什么大事咧,阿公早就知道自己要走了,怕小年怨自己,想着也不要见面,昨天走之前,你们到了县城,也没叫你们赶回来。”
谢春酌抿了抿唇没说话。
之后大舅等人又叫他们进去喝茶,谢春酌不动弹,傅隐年拉了他几下进去,等他再出院子,看了一眼也没继续跟出去。
谢春酌走出院子来到路边小道。
湿润微干的泥土路,地面凹凸不平,有轮胎的痕迹也有脚印,不知名的野草被踩踏,粘在地面,部分还在倔强生长,而走远一点,浅浅的、算不上小溪的一条窄水道盛着只能没过手腕的水流。
谢春酌第一次来村子里,心态平稳下来,倒是觉得有些新奇。
他四处看看,走了几步,感觉泥地粘着东西。
因为有水,那东西和泥活得几乎融为一体,看不太清,他弯下腰低头看,表情凝固。
……是红鞭炮的残骸,以及……纸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