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搬来与我同住吧。”他俯身,呼吸落在谢春酌的脖颈处。
在旁人看来,二人此刻宛若一对交颈鸳鸯。
储良四人挪开目光,眼观鼻鼻观口,假装看不见。
闻玉至的指腹蹭过他的脸颊,细腻的软肉从虎口处卡过。
“好吗?”
谢春酌掀起眼皮,抬眸与他对视。
“我答应卿卿的事做到了,卿卿也该做答应我的事。”闻玉至道。
谢春酌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事,无非是床事情事恩爱事。
闻玉至的脑袋充满了不堪的羞耻事。
即使今晚根本不必做那些,谢春酌仍然为自己曾做过而气恼。
“当然不会忘。”谢春酌唇角扯出一抹笑,手指轻点他的胸口。
慢慢地、一下、又一下。
他不会忘记自己的初衷。
闻玉至,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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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一行人分开,谢春酌下意识回了屋舍,结果里面已经住了另外几个弟子,他反应过来时间变化,现在他应该住在了南災附近的山头上,与闻玉至两两对面。
不过也就只是住了几天,他很快就与闻玉至住在一起厮混。
随口敷衍了询问讨好的弟子几句,谢春酌回了自己居住的山头。
叶叩芳不在,四喜娃娃在。
四喜娃娃被五花大绑扔在桌子上,看着十分凄惨可怜,听到声音就开始咦咦呜呜地哭,见到来人就闭了嘴,结果还是没能逃过被一脚踹到墙上的下场。
“叶叩芳呢?”谢春酌坐到桌前倒了杯水泼到它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