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能心慈手软。”
“没想到你知道得还挺多。”储良对叶叩芳刮目相看。
叶叩芳笑笑没说话,而是看向谢春酌,问了个突兀的问题:“春酌身上有痣吗?”
“你问他,不如问我。”
闻玉至脸上也挂着笑。
叶叩芳没理他,继续看着面前的人。
谢春酌的脸是标准的瓜子脸,皮肤白皙细腻,光滑得看不出半点瑕疵。
他生了一双杏眼,眼尾却又稍稍往上勾,眼睑与眼皮褶皱处都泛着一点很淡的粉,此时听到问题后鸦羽般的长睫一抬,带着些困惑朝他看来,仿佛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种私密的问题。
叶叩芳轻声道:“做痣娘娘座下童子,不知道有何忌讳。”
谢春酌其实没有把这痣娘娘当一回事,小小精怪,他动动手就能让其灰飞烟灭,不过他思索片刻,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没有吧,我没见过。”
话落下,身旁便有人“嗤”了声泄出气音笑了。
“?”
谢春酌缓缓扭头。
罪魁祸首露出一口大白牙,“怎么了?”
闻玉至怎么就不能死了呢?谢春酌心想。
几人话语间,男子也带着个城卫走来。
城卫见着几人也是眼前一亮,不过他比男子见多识广,仔细端详了他们的样貌衣着,说话语气就带了点恭敬和迟疑。
“几位仙长是要进城找痣娘娘吗?”
“进城歇脚。恰好听到痣娘娘名声,也想拜访一二。”万春成为小队里交流的角色,她样貌秀丽,眉目自带一股英气,劲装,背长剑,一瞧就是个正派剑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