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災停顿片刻,又继续道:“也可作攻击使用,低于我之下的修为,都可一击毙命。”
话罢,洞府内仿佛陷入了停滞。
南災瞳孔白茫茫一片,宛若失明之人,可谢春酌却能感觉到对方正在注视、打量着他。
为什么?
不等他想,南災直接告诉了他原因。
“玉至之死,尚有蹊跷,杀他的人知道他复活,必定会动作,届时,你可用化雪子铃与我传信。”
又是一个铃铛飞来,这次是清脆悦耳的铃铛声,谢春酌拿到手,也是一个银白的铃铛,与化雪铃相似,唯有雕刻的花纹不同。
“此事,不要告知他人。”
谢春酌勉强一笑:“弟子知道了。”
南災颔首:“去吧。”
没有再多言语,他又闭上了眼睛。
谢春酌行礼,握着两个铃铛离开。
他走到洞府门口,阳光落下,他不禁眯起眼睛,仰头缓缓吐出一口气。
小仙童牵着仙鹤翅膀朝他跑来,诧异道:“师兄,你脸色怎么那么差?”
谢春酌闻言,摸向自己的脸,竟是出了一头冷汗。
南災还没有打消对他的怀疑。
谢春酌回去路上一直在想这件事,越想,心中便越恐慌不安。
衣袖之中的铃铛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吵得他心烦意乱,最后把它们丢入储物空间内。
可即使是这样,他也依旧魂不守舍。
待回到住所,他踏入房门,看见闻玉至坐在床上无聊得摆弄帷幔垂下的流苏,竟也没开口骂他,只是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冷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