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南嘉的嗓音打着颤,两条痉挛的腿也在打颤,“求求你……”
男人一身高定西装衣冠楚楚,他却只有这一点可怜的毛绒可以蔽体,忍不住像鸵鸟似的埋头到男人怀里。
扶手椅就对着落地窗摆放着。面前的玻璃太大了,那么透明,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外面楼房的灯光与人影,还有近处玻璃上……那一点。
想象到自己会被窗外的人看到,那是一种灭顶的羞耻恐惧,却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比起求我,”陆熵慢条斯理道,“小羊不如好好想一想,怎么让我相信,下次你不会再逃跑了。”
陆南嘉忍不住啜泣了一声:“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感觉到男人的无动于衷,余光甚至瞥到他的手似乎又放在了遥控器的某个位置,陆南嘉吓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臂,语无伦次道:“我我我……我要是再敢逃跑,您就惩罚我……”
“嗯?”
陆熵总算是暂时放下了那个遥控器,宽厚的大手安抚似的落在他的颈后,一下下轻轻揉捏着:“怎么罚呢?”
陆南嘉一懵,被情欲煎熬得雾蒙蒙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曾经想象的、看过的各种丰富的画面……然后自己被自己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抱紧了男人的脖子。
“呜呜……”
之前更多是生理性的眼泪,现在是真有点被吓哭了,“那个箱子里的东西,我,我都试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