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一只手攥住一样紧缩起来。
他早在一连串的变故中紧张得浑身冒热汗,此时冰块贴着他脖颈最灼热敏感的部位,冰水还贴着皮肤不断往下流淌,刺激得他直打颤。
但他不敢躲。
不仅仅是因为经理的反复告诫和自己闯了大祸的慌张,更像是一种猎物被猛兽叼住后颈浑身僵硬的恐惧感。
……被这个男人周身气场笼罩的感觉太可怕了。
他离得太近,甚至闻到了男人身上隐约的硝烟味,干燥、淡淡的刺鼻,却是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感。
周围的人似乎瞧出什么端倪,气氛微妙地变了。
一片寂静,没有人敢说话,也没有人动。
男人指尖抵着冰块,慢条斯理地在少年纤细脖颈上划出道道水痕,好像在漫不经心地勾勒一幅画,洇染的色彩要用人体最敏感之处的汁液调和。
那片瓷白的皮肤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发红,混了一点琥珀色的晶莹酒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黏腻的光,就像是被过分地舔弄过。
明明应该是极为暧昧的场景,但除了场景中心的两人,其他人都笼罩在一种如履薄冰的紧张窒息氛围之中,大气都不敢喘。
男人指尖一转,冰块没入微微凌乱散开的领口之下。
颈侧被冰块反复摩擦过的地方已经冻得有些麻木了,但衣服遮罩下的肌肤依然敏感得要命,陆南嘉无法控制地一哆嗦:“先,先生……”
声音抖得厉害,却依旧不敢躲闪,更不敢抬手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