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父母的,陆庭深亦是。白鹤将来也有自己的幸福生活要去过,不会再插手孩子的事,其实,只要和解就行了。
“庭深,再给他一次做好爸爸的机会吧。”
这一次,白鹤肩上再也没有沉重的使命,幸好,一切都还不晚。
陆庭深原谅了他。
……
陆庭深擦去父亲脸上的眼泪,拉过菲尔的手,与白鹤的重叠在一起,欣慰地笑了:“苦尽甘来了,你们也是。”
白鹤幸福地点点头。但菲尔笑着,却很快把手抽开了。
白鹤一愣,看了菲尔一眼。
菲尔将手插回军裤兜里,笑了笑:“醒来就好,同盟会里还有一堆活等着你去干呢。”
众人都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犹自沉浸在陆庭深清醒过来的喜悦中,直到,他说了一句:“对了,段哥和赫德呢?怎么没看到他们俩?”
一句话,让所有人洋溢在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了?”陆庭深一头雾水地说,“赫德那个蠢蛋,又拉着段哥出去玩了?我醒了也不来看我一眼。白白罩他那么久,真是个小没良心的玩意儿。”
得知赫德牺牲,段声寒退出同盟会,不愿再见任何人的消息,陆庭深慌慌张张地换了一身衣服,带着洛迦冲进了段声寒临时居住的房子。在来的路上陆庭深已经通过洛迦得知了一切全部前因后果,见到段声寒的时候,陆庭深的心都要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