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呼吸声。
许风用湿毛巾轻轻擦拭苏竹的脸和脖子,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品。
“许,许风……”苏竹突然轻声唤道,但眼睛依然闭着,“我爸爸……他说得对……”
许风凑近了些,“什么?”
“我不够好……”苏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永远……不够好……”
许风的心像被撕裂了一般。
她紧紧握住苏竹的手,“不,你很好,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苏竹微微摇头,高烧让她的思绪混乱,“考试……必须第一……不然我爸爸他会……”
“会什么?”许风轻声问,但苏竹已经再次陷入昏睡,只有眉头还痛苦地紧锁着。
窗外的雨依然下个不停,敲打着医务室的玻璃窗。
许风凝视着苏竹苍白的脸,那些伤痕的影像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想起苏竹永远挺直的背脊,想起她近乎苛刻的自我要求,想起她在办公室无声落下的眼泪——原来这一切都有了解释。
许风轻轻拂开苏竹额前汗湿的发丝,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从今以后,我可以保护你吗。”
虽然明知得不到回应,她还是自言自语,“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誓言,被雨声和挂钟的滴答声见证。
许风不知道苏竹是否能听见,但她知道自己想说。
当张阿姨再次进来检查体温时,发现许风仍然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紧握着苏竹的手。
再次量了一下苏竹的体温,发现还是没降下去,张阿姨叹了口气,要给苏竹打退烧针,然后如果还是不退的话,就去联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