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她耳中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得胸口发疼。
活了小半辈子,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像是被人攥住了呼吸,又像是踩空了台阶,说不清,道不明。
尹眠攥紧了衣角,竟不觉得这感觉讨厌。
甚至,想靠得更近些。
有人思绪纠结,有人淡然处之。
洛君解开上衣,只见她肩上腰侧各有几处伤痕,有的是陈旧的伤疤,已经有些淡了,甚至还有一些淡得已经看不清楚了。
但有些明显还是新伤,才刚凝了血不久,血痂是崭新的,触目惊心。
修长又有韧性的手指在水中轻轻地搅动两下,然后拿起了面巾重新放入水中,捞起来缓慢地拧干,白皙的手指透出些被烫后的红来。
天啊!她忘记掺冷水了啊!!!!!
可洛君却没有想要计较的意思,甚至连动作都没有慢半分。
由不得她自责了。
眼前这人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用拧干了的面巾轻轻擦拭着自己身上新旧交错的伤疤,盆中的水都染得淡红。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尹眠总觉得那些伤口在快速愈合。
她站在柜子旁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女人的动作,看着她咬着一个瓶盖子,把淡褐色的药粉洒在新伤上,再用绷带,一圈又一圈,细心地缠好,最后才把有些湿了的上衣披上,对着炭火取暖。
那半截劲瘦的腰身暴露在空气中,被冻得有些白里透红,还有小半截腰上面缠满了绷带,不只是这小半截腰,其他地方也有。
两人很久没再说话,尹眠站在柜后,洛君自己不时添些炭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