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默不作声地依言递给她。
手不自觉颤抖着接过碗,姜汐昼正欲拿起汤匙,双手却忽然脱力,碗里的粥瞬间泼洒而出,床榻上洒了些,剩下的尽数在地上。
每日都要经这么一遭,南宫仪清理着地上的瓷片,沉默着。
姜汐昼有一瞬的茫然,反应过来后她半靠在床头,勾起一抹惨笑。
“你救我做什么呢?我当时自毁心脉,抱着求死之心,你看不出来吗?”
多日以来,这是她第二次的情绪波动,第一次是在发现无法修炼后。
南宫仪亲手收拾好地上的杂乱,看向她,“喝了药后师姐已经能坐起身,不至于成日躺在床上,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闻言,姜汐昼凝眸看她,片刻后移开视线。
“你母亲早就知道了吧?”
南宫仪的动作一顿,很快恢复如常,语气平静:“等你痊愈后便会离开南宫家了。”
“你就是这么同你母亲解释的”姜汐昼象征性地勾了勾唇,脸上并没有多少笑意。
“那日之后,见神宗肯定在到处搜寻我吧?不见到尸体,温移是不会罢休的。”
她极为平静地陈述着,像是在谈旁人的事,“你应该知道,如若有一天被人发现我藏在南宫家,这对南宫家会是灭顶之灾。”
她被见神宗搜寻,其余两大仙宗肯定也知晓此事,说不定还会协助见神宗,纵使南宫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势力强劲,也无法和仙宗抗衡。
听到她的话,南宫仪无声地攥紧手,默然片刻后只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