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纪时钰便想到“笑里藏刀”这个词,南宫仪这副模样,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一旁的教习师姐面无表情地念着规矩:“比试台上,点到为止。”
两人同时应了声“是”,而后按规矩作揖行礼。
余光瞥见南宫仪竟真的在规规矩矩地行礼,纪时钰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愈加强烈。
待两人作揖后,教习师姐退下了比试台。
“呲”地一声,南宫仪运起灵力,拔剑刺出,道道剑气不由分说地向纪时钰攻去。
纪时钰错开半步,避开几道剑气,随即指尖翻转,凝起一层保护罩。
剩余的剑气打在保护罩上,发出轻微的砰砰声。
这一招比上次在竹林的招式强悍不少,剑气被悉数挡下后,南宫仪冷哼一声,剑尖翻转,直逼眼前人的命门。
纪时钰挥剑抵挡,每挡一下,她觉得面前人的剑似乎有千钧之重,巧妙挡下所有剑招后,手腕已然隐隐发麻。
南宫仪见她只守不攻,冷声嘲讽:“下等灵根能转化的灵力不多吧,还有灵力支撑你进攻吗?”
纪时钰神色不变,只当做没听见。
南宫仪厌恶的正是她这副从容的样子,明明出身于不知名的小山村,明明只是个下等灵根,偏要端出一副从容平静的姿态,也不知是哪儿来的自信。
上次还害自己被罚,引得其她人都在背地里看自己笑话,种种事情加在一起,南宫仪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剑风也随之凌厉狠辣,不再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