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转头看向门口,“那孩子比谁都敬重你”
萧洇沉默地,缓慢地走到床前,单膝跪地。
令虹颤抖的手抚上他蒙眼的绸带。
“小洇……”老人每说一个字都像用尽全力,“你父亲他对一些事执念太深,这样很容易进入绝路,你日后帮祖母多劝着你父亲”
萧洇抿紧嘴唇,脸色复杂地点头。
即便他了解过这位老人年轻时的无情,也无法在心中抛弃这些年的祖孙之情。
后半夜,萧洇静坐在病房外走廊长椅上,盲杖斜倚在腿边。
失明的世界让他的听觉更加敏锐。
陆续的脚步声,低语声周家的亲眷前后赶来,也会有人过来和他打招呼。
最后,周驭也来了。
萧洇是在听到不远处母亲跟周驭打招呼的声音时,才意识到周驭到了。
听谈话声,似乎是祖母让母亲叫来了周驭。
各种意义上,周驭都是令虹的亲孙。
于情于理,或是为了某种表演,他周驭都有来的理由。
周驭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墙边坐着的萧洇,转身进入病房。
房中其他人自觉离去,只剩下令虹和病床边的周岳川。
周岳川看到周驭,阴冷的目光带着怒意。
周驭视而不见,在床的另一边座椅上坐下,面无表情地看着病床上的令虹,眼底没有半分动容。
他愿意来医院,单纯只是因为他知道,那个人此刻一定也在这里。
令虹状态更糟糕了,就像是撑着最后一口气在等周驭,低哑道:“可惜时间无法重来,否则你们父子不会变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