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一张赌桌旁,修长的手指轻轻拾起一张被愤怒的赌徒揉烂而遗弃的纸牌。
垂眸端详着牌面,认真问道:“这里的扑克牌,大厅和包间都是统一的吗?”
“当然。”卓逐不明所以地点头,“这牌怎么了?”
“没什么?我去拿点东西,待会一起上楼。”
十几分钟后,萧洇和卓逐来到钱甚所在的包间。
卓逐手里带着萧洇刚换的两百万筹码。
浓重的雪茄味袭来,萧洇一眼便看到坐在主位之一上的周驭。
高大的alpha穿着黑色衬衫和马甲,身体慵懒地倚靠在真皮座椅上,机械指尖把玩着一枚翠绿色的筹码
视线相对,周驭眉梢微挑,幽邃的眼底弥漫着兴味十足的笑意。
萧洇冷淡地移开视线,径直走向赌桌。
钱甚装模作样起身来到萧洇身前,指着长桌一侧提前空出的位置,笑着道:“恭候多时,请。”
萧洇站在原地没动,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是冲钱少的面子来的,只跟钱少爷一人赌。”
钱甚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扩大:“真是受宠若惊啊。”
说话间,下意识地观察了眼周驭的脸色。
现场除了周驭和钱甚,还有四人,几人面面相觑,最后也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周驭。
周驭轻笑一声,随手将指间的筹码扔在桌上,一声清脆的声响后,他缓缓起身,非常大度道:“既然如此,那便把我这个位置让出来。”
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谁让萧副局是我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