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摇头苦笑。只要宴会能照常办、美酒能继续喝,甭管外头是刮风下雨,还是长安易主,她都能心大如斗,该吃吃该喝喝,是个十足会享福的。
两人自然不同房住。在通往各自院落的分叉路口,徐玉露停下脚步,状若不经意地回头问道:“对了,听闻裴郎君回清川后,一直住在你府上?”
洛茗脚步微顿:“是。在我那儿住了几月,后来便不告而别了。”
“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洛茗摇头:“谁也不知。”
徐玉露心想,外头那些传言果然不假。那么那些广为流传的裴瑛在流放路上遭受的各种非人待遇,多半也是真的了。
想到那般光风霁月的裴郎,竟被人踩在脚下肆意践踏蹂躏,饶是她徐玉露,胸口也憋闷得慌。
“他这一遭,怕是受尽了苦楚。”
“娘子放心,裴郎回清川后,阿芙将他照顾得很好,养得气色不错。”
徐玉露没想到洛茗会忽然来这么一句,她抬眼,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