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有关。
他细细回忆,近来似乎并无得罪她之处,八岁时不慎被丢掉的礼物都同她解释清楚了,离别时送他的瓷娃娃也保管得好好的。
那么,是什么事情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裴瑛只得默默立于庭院之中,直到翠微来回复说娘子已喝完药,又沉沉睡去,瞧着比之前安稳了些,他那颗高悬的心才稍稍放下。
洛芙这一病,足足烧了三日才退,退烧后又将养了七八日,直到七月下旬,才堪堪大好。
裴瑛日日来看望,洛芙却每每以“恐过了病气给郎君”为由,拒他于门外。
直到她病体痊愈,再也寻不到拒绝的理由,两人才终于在庭院中相对而坐,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阿芙,”裴瑛终于打破沉默,“实话告诉我,到底发生了甚么事?”
洛芙这些天也想通了。与其做缩头乌龟,倒不如将话说明白了。左右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好过等到了及笄的年纪被退婚,那才真叫自取其辱。
她深吸一口气,抬眸望向他,眼角湿漉漉的,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裴哥哥,”她忍住心上阵阵钝痛,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我们退婚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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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风雨来 风雨欲来,他与她也彻底断了联……
裴瑛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话到唇边,却蓦地想起了那一夜在父亲书房中脱口而出的三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