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阿塔兰无意识的吞咽了一口,指尖抓了上去,攥紧了西瑞的衣襟,华贵的丝绸面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闭着眼睛,阿塔兰纤长的金色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西瑞趁机加深了这个吻,将二十五年积攒的思念都融进交缠的呼吸里。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他们周身洒下斑斓的光晕。
阿塔兰后颈的虫纹上折射出细碎金光,那鸢尾花纹路仿佛被唤醒般渐渐明亮起来。
唇舌交缠间,阿塔兰原本僵硬的身躯慢慢软化,像是冰封的河流终于迎来春汛。
这个吻温柔得令人心醉,西瑞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当他终于稍稍退开时,银丝在彼此唇间牵出暧昧的弧度。
“cerie……?”
阿塔兰缓缓睁开眼,鎏金般的瞳孔里还氤氲着未散的情动,西瑞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发烫的脸颊。
好像在问,为什么停了下来。
“我的陛下。”
西瑞低哑的嗓音里含着笑意,指尖仍流连在那片发烫的虫纹上,
“您的鸢尾花实在是太漂亮了,我怕我把持不住。”
阿塔兰眨了眨眼睛,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水色,好像融化了的春水灌溉着黄金鸢尾,重新盛开。
“没关系,cerie,你不用克制,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
开完早会,
可是会议室的门却一直没有打开。
凯德硬着头皮,黑着脸在门口等了三个小时。
救命,他大概猜到了里面发生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