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去了,张嬷嬷见状,低声道:“公主,就这么依了郡主?”
燕琳琅慢悠悠道:“难得见姣娘这么执着,如她的意也无妨。”
“可是……”在张嬷嬷这里阴阳调和才是正道,老了以后岂不是无人继承香火,张嬷嬷从小看着裴明姣长大,到底希望她老后儿孙满堂,“郡主到底性子单纯,误把救命之恩当成儿女私情,以后后悔就晚了。”
燕琳琅对从小服侍的张嬷嬷向来亲近,听闻意味深长道:“姣娘是傻,但也精明。”
“再者,后悔也无妨,和离便是。”
裴明姣外祖是已故惠皇帝,亲舅舅是天子,亲娘是长公主,亲爹出自裴河东氏,自己也有封号封地,身后有如此大的后盾谁又敢欺负呢。
张嬷嬷想想也是,她瞥了瞥雍容华贵的长公主,咬牙道:“那可要给郡主选些好生养的妾室。”
这么多年了张嬷嬷还是看不是纨绔的裴驸马,当年长公主下嫁给裴驸马,张嬷嬷就想着给公主挑些面首,可长公主拒了,这么多年也只守着驸马一人,张嬷嬷也认命了,可现在郡主不一样啊,要和女人成婚,怎么绵延子嗣,不得挑些妾室,好叫长公主早些抱上孙子。
“……”燕琳琅好笑道:“这都还没成婚了,就给人添堵啊。”
张嬷嬷嘀嘀咕咕:“这不一样。”
燕琳琅知道她担心什么,“等以后二郎成婚过继个孩子给姣娘便是了。”
根本不知道亲娘打他未来孩子主意的裴明宣已经和崔汀处成了好朋友,马上就要考试,裴明宣正在给崔汀补课,没办法,国子监的夫子打手板可太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