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至少她不会闹。”
裴安已经松了手,任由江缱一个人牵着浅浅,慢悠悠跟在后边,笑道,“你这么乖,怎么现在也会说这种话了?”
“我吗?”江缱似乎笑了,“从来没乖过。”
裴安似乎听懂了她话里的深意,还没来得及说话,浅浅猛然一冲,扯得江缱都一个趔趄,裴安忍不住笑起来,“小心点儿。”
江缱回过头,“你看,这就不如牵你了。”
“江教授,你不如再直白一点呢?”
江缱的目光落在裴安纤细的手上,忽而轻轻伸手反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了些,“那我牵你回去。”
“干嘛,你要带我回家吗?”
江缱也不松手,声音很小,“反正迟早会回。”
“啊,要让我在你家洗澡吗?要和我一起睡觉吗?要和我”
裴安又调笑道,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但江缱还是听到了。
江缱顿了顿,送开了狗绳,将浅浅拴在一旁,几步过去靠近裴安,女人个子很高,又清瘦,压迫感不是很强,但偏偏就是叫裴安的心颤了一颤。
“等你要在这里?”
江缱垂眸,那单薄眼皮下的清凉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问道,“我现在可以抱一下你吗?”
之前那几次,是她有意勾引,而且要么是她发热期,要么是江缱发热期,大多数时候江缱都是不清醒的。
可是此时此刻,寂静的夜晚小巷子里,江缱的呼吸很浅很热,打在她的耳廓上,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这只是一个拥抱,甚至都不是更为亲密的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