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放在任何男人身上,都是致命的扣分项,女人做起来文艺又忧郁。在吸烟上,江梦合很克制。
印芸竹被亲得双腿发软,身体靠墙往下瘫,被江梦合揽住腰身带起来,继续压。在墙上亲。
急促的呼吸流出嘤咛,是双方舒爽到极致发出的悦耳声响。久而久之,印芸竹也能感知到曾经的乐趣,欲拒还迎地将手搭在江梦合的肩膀上,想要推搡。
结果被攥住手腕,贴向外套里的连衣裙。掌心下一片绵软,女人的嗓音变调,更加高亢急切。
双眼亲得失焦,她站稳身形,唇角晕染浅淡的粉红。
“来电话,我接一下。”
败坏兴致的震动从她口袋传来,印芸竹才注意到。刚才亲得太忘我,她脑海清空,只剩下面前浓密的眼睫。
用手背擦拭嘴角的口红印,她别开眼,碎发因方才多种角度被蹂。躏得凌乱。
“现在在休息区。”
“知道了,马上过去。”
怕多说暴露声音残留的余韵,江梦合言简意赅,和电话那头交代完,果断挂断。
以为她要继续的印芸竹慌乱,连忙用手捂住嘴,低声提醒:“有点过了。”
“那边让我带一下任妤,想继续也不行。”江梦合撩开印芸竹的额发,真心夸赞。
“你今天好乖啊。”
不知是三四天没见带给她的错觉,还是亲吻后飙升的荷。尔。蒙作祟。
“等忙完再找你,”她点了点印芸竹的口袋,“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