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纸塞回信封里,也是在这时,你才发现了躲在树木后的格洛芬德尔,你的脸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嘲弄笑容。
就是那一次,格洛芬德尔忽然发现你并非温柔得如同花朵。
可尽管如此,他也不觉得你是个多么恶劣的人,倒不如说是因为他对你的底线因为那一份喜爱而无限放宽,他甚至还为你找了合适的理由来解释,比如你作为公主却不得不远离自己的家乡寄居在精灵的领地,也许你是因为心中的不安而认为你的父母家人抛弃了你。
是啊,那么多年不能再次见到家人,换做是谁心里也会有怨怼的,更何况是你呢?
他不仅没有因此觉得你性格恶劣,反倒是更加同情你的遭遇,因此对你的态度愈发放任。
精灵的喜爱就是这样具有包容性。
你瞥了一眼格洛芬德尔,“接下来我们要继续往哪里走?”
“你想去哪里呢?这取决于你。”他把选择权交到你手里,你左看看右看看的,最后随便指了个方向,格洛芬德尔问:“我能问问你为什么选择那个方向吗?”
“直觉,以及——”你拖长了语调,“我刚才在那个方向看见了一只松鼠,那里说不定有松树。”
格洛芬德尔说:“好吧,就听您的,公主殿下。”
“别称呼我为公主。”你说,“你还不如直接叫我的名字。”公主听上去就像是个无力而苍白的称谓,如果真的要称呼你,希望下次是直接称呼你为国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