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打白酒进来,惊喜问道:“祁先生,您醒了?”
他对祁湳态度转变得甚是快,此刻褶皱的脸上就跟挂了一个太阳似的,“我跟先生说一下。”
“别。”祁湳阻止道,这个管家最会告状了,每次告状都让祁湳逃无可逃。
“你……”祁湳指了指冰箱里红了半边的青梅果,还是皮肉最娇嫩的那种,“这是什么意思?”
管家“哦”了一声后淡定地陈述来,“早上先生说想尝尝青梅果会是什么味道的,还说用酒浸泡一下,汁水更足。”
“……”祁湳吸了一下鼻子,想象到了陆任行一口咬着青梅果的画面,那样的酸麻酥爽跟昨天他被咬时一样,腿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软了。
这种是不是被咬的早期症状?alpha不太懂。
他心说自己完蛋了,快速打电话给了裴亦。
裴亦听到祁湳哭见怪不怪,可是网络上发酵那件事他也关注了,并且公司正在给他澄清,小公司忙透了,他却人不见了,应当是极其难受,不愿意面对那些言论的。
“祁哥,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我都快担心死你了。”
祁湳只是一味抽泣,好像自己贞洁完全没了一般凄厉。
“我被欺负了。”祁湳颤抖着唇道,猫猫眼跟着眉毛拧。
“哈?”裴亦不是很理解,旋即又想到那个高中同学,“你被那个人……那样了?”
祁湳哼啊不清,似乎无法言语。
裴亦立即推掉了工作,紧张他:“告诉我你在哪?”
……
裴亦没想到是这个地方,这个上次祁湳张狂翻墙而入的首江豪宅,其实是他常来之地,所以没有觉得很震惊,反而震惊的是,他的好朋友祁湳,现在在人家家里住着,还赤着柔美的脚踝在屋子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