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知道么?”
“你最近话好多。”还都是些不正经的。
“情难自已,没办法。”谢霄撸起袖子又给他添了一碗汤,“如果你不在易感期对我上下其手的话,我大概不会懂那么多。”
许襄安某些时候很浪,某些时候又冷静得过分。挑衅、狡黠、脆弱、动情、冷漠,复杂的情绪在oga的身上轮番体现,动情时能指挥alpha抱着操””他,冷静下来又会为alpha的荤话而害羞。
在外人面前的许襄安总是疏离而冷漠,绀色军装一丝不苟,即使有笑意也是浅薄的,只有撕开外层的包装纸,才能摸到璞玉狡猾的本质。而谢霄则像一块难以暖起来的冷玉,大部分时候没什么表情,只用行动来表达爱意。宽阔平静的大海为某人沸腾、汹涌,死板遗世的荒山为某人哗然。能感受到,这份面无表情之下有生动的情感。
“唔……”许襄安接过汤,忍不住抱怨:“你都喂我好几天了,明天能不喝了吗?”
谢霄:“不能。”
季羡明调侃:“好酸啊,怎么没人给我做汤做饭打扫房子。”
时间的影子被拉长,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当初。
数百公里外,叛军营地。
菲舍尔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赤色的眼眸一错不错地盯着会议室正中的电子屏幕。他穿着考究的黑色西服,眼底却有一圈浅青,早已没了开战之初的冷静。
屏幕里,是一脸冷漠的卡罗伦。alpha好整以暇地坐在办公桌前,目光无比从容,带着上位者的蔑视,又有对爱人最后的怜悯,复杂地糅合在一起,像一团难以更正的色块。
菲舍尔的手指深深陷入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中的卡罗伦,仿佛要透过那层冰冷的影像剜去对方的心脏。alpha的表情却始终如一,没有分毫改变,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纠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