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期的时候最好不要靠近任何oga。他只好匆匆离开,坐上了回基地的车。
过去很多年, 他早已从一开始的害怕、伤心、挣扎,归于平静。
或许许襄安也已经平静了,他想。
毕业那天, 他给oga发了很多信息。
但对面没有回任何一条。他也不知道该恨谁。
恨许见山吗?可他救了自己。恨许襄安吗?他只是做了最正确的选择。
明明他们没有任何矛盾、冲突,可就是分开了,而且还毫无征兆。
不需要找谁打探,他时常就能在新闻上看到许襄安的消息, 今天升少校,明天升上校, 后天某某战役大获全胜……
他想去找许襄安, 却总被这样的新闻拦住脚步——一个残缺的alpha,似乎没有资格纠缠一位风光无限的上校。
没有调令, 他甚至不能踏出南部战区一步。
但今天,他们居然擦肩而过了。
平静的湖面忽然被人投进一枚石子。
许襄安把季羡明带回住处。
季羡明一进门就感叹:“上校的住宿条件就是好啊, 这是整个驻军基地装修最好的一间了吧?”
许襄安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从冰箱里翻出一袋冰块丢给他:不知道,自己敷脸。”
“渣男。”季羡明不为所动, 十分自来熟地仰倒在沙发上,伸手指挥:“再来一袋。”
“老子两边脸都肿了!”
许襄安平淡地拒绝他:“不给。”
“你先给我解释解释,你是怎么从东部战区跑来这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