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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1 / 2)

温柔的人被逼成了疯子。

洛维恩歇斯底里地朝着电话那头呐喊:“许见山你他妈怎么能那么冷血呢?希伯斯是我的亲弟弟!就算他做错了事情,他可以给你道歉,给你认错,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你明白《拉斐尔提案》对他有多重要吗?对那些无家可归的工人们有多重要吗?!你凭什么决定他们的命运!”

电话的另一头,许见山亦是情绪上涌,冷笑着反问:“我冷血?”

“我要是冷血,你弟弟就不止被贬职那么简单了。你问问他做了什么?对着你的照片发情,给你挂祈愿牌给你照顾儿子,为了你的一句话去搞什么拉斐尔提案,老子没杀了他就算不错了。换了别人,你觉得他还能在柏塔尼亚混下去?”

“希伯斯是老温斯顿亲生的吗?不会是私生子吧,路边随便哪个人的种啊?不然一个娘胎里出来怎么会爱上自己的亲姐姐呢?多恶心啊……”

“……”

父母无休无止的争吵声盘旋在年幼的许襄安头顶,其中夹杂着希伯斯舅舅的名字,让他听不太懂。

“舅舅怎么了?”他问。

“闭嘴!不关你的事。”洛维恩却没回答他,一心和电话那头的人争吵。

她的眼睛盯着年幼的许襄安,眼神中流露出怒意与憎恨,仿佛在透过许襄安看许见山。

这个混血小孩儿有他们身上共同的优点,优越的西方骨,漂亮的东方皮,洛维恩越看便越恨,恨当初的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许见山这样的人。

许襄安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瞬间从梦里清醒过来,躺在床上,心脏砰砰砰地跳。

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害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在这个夜晚将他从头到尾浇了个透。

噩梦。

——

几天后,洛维恩的忌日。

许襄安早早地便到了长青墓园,谢霄跟在他身后,怀里抱着一大束灿烂的向日葵。

alpha一身铅灰色西装,眼眸低垂,显然还处于易感期的状态中,往日昳丽的面孔上戴了一个黑色的止咬器,莫名透露出几分野兽与禁欲的气息。

他们穿过一片湖泊,路过大树下漆面斑驳的铁艺长椅,路过一片开得正盛的野花丛,才来到洛维恩的墓前。

描金的碑文上写着她的一生——

“第一百一十九届帝国国会众议院议长,”

“《拉斐尔宣言》主要起草人”

“穷人的议员,

“启蒙党核心成员。”

“德拉诺·温斯顿爱女——洛维恩·温斯顿”

唯独没有寻常女性碑文上最常见的xxx之妻。

许见山站在墓碑前,两手空空,看着那几行碑文,不知在想什么。

见许襄安来,他像一位合格的父亲那样,温和地笑了笑:“小襄。”

“嗯。”许襄安颔首,目光略过他,看向他身边的人,直接道:“谢小姐怎么在这里?”

谢晓君站在许襄安身边,本没有什么存在感,因为许襄安的一句话,瞬间成了现场的焦点。

希伯斯·温斯顿紧随其后发难:“你没资格站在这里吧?”

“小三到正妻的墓碑前来示威么?”

场面一点点变得难看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谢晓君的脸色铁青,口不择言道:“你就不是小三了么?男小三啊,你喜欢自己的亲姐姐,你比我更恶心,我凭什么不能站在这里?!”

她几句话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许见山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好父亲的伪装,忍不住怒吼:“够了!都闭嘴!”

“让洛维恩清静些!”

许襄安听见那句“喜欢自己的亲姐姐”时,心情复杂,下意识看了谢霄一眼。

谢霄回视他,眸光中是不加掩饰的保护意味。

他没有掺和希伯斯几人的争吵,金属止咬器之下的唇微微一笑,安抚般牵起oga的左手,温柔强大,令人安心。

“别牵我。”许襄安却是触电般抽出了手。

自那夜晚想明白以来,他就有些躲着谢霄。

避开alpha自然的亲昵,避开一切越线行为。

希伯斯和洛维恩的结局摆在面前,让他在面对谢霄的亲近时总会下意识地想逃。

谢霄莫名被他甩开手,不解地眨了眨眼:“怎么了?”

许襄安:“……”

许襄安:“没什么。”

这场闹剧最后以许见山带着谢晓君主动离开为结局。

在他们走后。

希伯斯·温斯顿在洛维恩的墓碑前站了很久,像看不够似的,最后跪了下去:“姐姐。”

首席大法官高贵的头颅低垂,磕在冰冷的墓碑上,久久抬不起来。

“我想你了。”希伯斯跪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长青墓园的木芙蓉今年开得好艳……你给我的戒指,我也还留着。”

许襄安看着往日和蔼的舅舅撕开伪装,失神地无序呓语,神色复杂。

许见山不一定爱他的妻子,但希伯斯一定爱他的姐姐。

当初许见山出轨谢晓君后,最尽心安慰洛维恩、劝洛维恩离婚的是希伯斯。

为了共同的理想努力奋斗,为拉斐尔提案日夜拼搏也是他,为洛维恩筹划后路的还是他……

许见山对洛维恩的感情中,大部分是利用,只有少部分真情。

而希伯斯对姐姐的爱是永恒。

在这份永恒中,谁是谁非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当下。

谢霄小心地把手里的向日葵放到墓碑前,没有打扰希伯斯。

小辈们离开的时候,希伯斯抬头,沉默地看了那个戴着止咬器的alpha跟许襄安一眼。

方才他们争吵时,他看见了这两个年轻人勾手的小动作,似暧昧又似安慰。

谢霄的态度不对,许襄安的态度也很奇怪。

绝对有问题。

但他也管不着。

他笑着吻了吻洛维恩的墓碑,“我爱你。”

“七年过去了。阿许好像……走上了我们的老路。”

“你会在天堂祝福他们一切顺利吗?”

“顺便祝福一下我们下辈子顺利吧。”

“……”

希伯斯的嗓音低哑,喋喋不休地跪在洛维恩墓前,说了很久的话。

人生这一路,他走来太苦。上天从没有降临半分幸运到他身上。

临近傍晚时,墓碑周围的野花丛中忽然飞出来一只漂亮夺目的大蓝蝴蝶。

蝴蝶振翅欲飞,身姿优美地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最后轻柔地吻上了桑伯斯苍白而干燥的嘴唇。

他们赢了。

——

——

回到家,谢霄顶着易感期在厨房做饭,俨然一副绝世好男人(弟弟)的样子。

他处于易感期的最后一天,理智回笼了不少,不再用人照顾。

无事可做的许襄安则坐在客厅和季羡明打电话。

“紫—啧——”季少爷低沉的气泡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

许襄安:“……”

“说人话。”oga的脸一皱,眉头都紧锁了起来。平时他能接受这人的不正经,今天不行。

季羡明:“好吧。”

“许↗哥↗哥↘,下周五要考核了。”

“我知道。”许襄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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