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枪带着上位者的张狂和随性。
谢霄的瞳孔骤然一缩,心脏止不住地快速跳动。
有一瞬间,他错觉得被击中的不是那一面靶子,而是自己的灵魂。
从很早以前,在那个被哥哥领回家的夏天,他的灵魂便已烙上哥哥的印记。
这枚印记名为“暗恋”
但他无法述诸于口,因为他们是兄弟。
要遵守道德与伦常,不能标记也不能相爱。
……
硝烟散去,许襄安收枪与谢霄对视,坦然道:“我生气了,这个月大概不会回家了。”
“不用来找我,去找你那有感情的oga吧。”
“不找。”承受着他的目光,谢霄紧抿着唇否认:“你别不回来。”
许襄安却恍若未闻,转身离开靶场,丢下一切,享受他的七天小长假去了。
刚把谢霄领回家的那段时间,许襄安觉得——这家伙真是黏人极了。
无论他去哪,谢霄都要像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边,完全没个alpha样。
他去厨房喝水,谢霄就跟着他去喝水,他去书房复习,谢霄就跟着他去复习,一刻钟都不舍得离开。
许襄安不知道,这一切都源于谢霄的害怕——他害怕他一不留神,许襄安就会消失不见——害怕许襄安不回家,像谢晓君那样为了一己私欲抛弃他。
因为这份害怕,他每晚都会守在客厅,等待晚归的许襄安。
客厅的沙发几乎成为了他年少时的第二张床,他窝在上面,日复一日、毫无怨言地等待,那副样子可怜得要死,像一只下雨天被雨水欺负得浑身湿透、耳朵都垂下来的小拉布拉多,让人心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