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正题:“最近怎么样?你快有半个月没来了,这段时间有没有遵医嘱,不熬夜喝酒、早睡早起定期护眼?”
季星潞撇撇嘴,目光看向别处,心虚写在脸上。
不能喝酒,不准熬夜,每天花上几十分钟的时间做眼部护理,这要求有点苛刻了吧,他哪儿能做到?
刘医生叹气:“我就知道。这个问题呢,我已经跟你的家里人沟通过很多次了,但他们又觉得你开心最重要,所以不想过多管你。”
“但我觉得那完全是溺爱啊!还是要有个人管着你才好,这样也有助于治疗,你说是不是?”
“……”
其实,好像,大概,可能,已经有了呢?
就是那个人跟他非亲非故,突然就跳出来了,还要事无巨细管制他,季星潞真看不太懂盛繁的心思。
在订下那一纸婚约之前,他们形同陌路,陌生人之间,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季星潞不知道。
刘医生继续说:“如果眼睛没什么特别不适的症状,我这边给你开一套常规检查,出门右拐就是科室。再顺便测一下视力,其他的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季星潞点点头,接过单子,走出房门。
盛繁没在门口等他,走出几步,季星潞听见什么声音,立刻停住脚步。
面前有一面墙作为阻挡,盛繁在走廊的拐角处,看不见他。这也方便他趴在墙边偷听。
“嗯,蔡小姐,我深刻明白您对我的一片心意,但我真对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之前答应和您见面约会,其实都是我爷爷的意思,老人家一把年纪了,就想我早点成家,但我的工作实在繁忙,没法顾及这么多,还望您多体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