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吧。
也该有人教导弘历人事,该长大了!”
宜修微笑着,任由雍正把玩自己的手:“皇上说的是,只是四阿哥才来,臣妾一时舍不得。
想要等弘历过完今年生辰,再让他去阿哥所的。”
雍正闻言倒是没有反驳,默认了皇后的决定,也决定了弘历的去留。
此时的弘历,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不对,那天在皇额娘寝宫的人,可能不是皇阿玛!
原来并非非皇阿玛不可……
为了他心中的计划,皇阿玛还是早日颐养天年更好。
雍正本以为自己都递了台阶,宜修应该不会再拒绝侍寝。
不想今日留宿,宜修还是不让他近身……
雍正恼羞成怒:“皇后是不愿意与朕行夫妻之礼,还是不能行夫妻之礼需要朕说明白吗?”
宜修却是哭的梨花带雨:“是臣妾的错,臣妾心中有结,请皇上不要再为难臣妾可以嘛!
臣妾心中始终记得那个孩子,他小小的一团,奄奄一息的死在臣妾怀中。
每每臣妾想要再与皇上生个孩子,耳边总有那个孩子在问臣妾,是不是不要他了?
是不是会忘记他?
他定是不想被遗忘的,也不愿意臣妾再生个孩子,来占据他在臣妾心中的地位……
所以臣妾不想让他难过……”
说到后面,宜修已经泣不成声。
雍正只觉心中被大锤子狠狠砸了一下,闷闷的痛,痛到他不由得抬手去捂胸口。
他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宜修还没有走出来当年的丧子之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