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这回纪言回答得快而准,起身以后看向他,声音着急又认真:“我之前就说过,以后不会再拿你的东西了。”
因为心里装着一个人。
纪言读书那会儿确实会经常搜集对方的东西。
不要的钢笔、被丢掉的橡皮擦,穿小了的衬衫,用脏了的笔袋
但他万万没想到。
傅盛尧已故奶奶的翡翠玉扳指,就在当时那个笔袋里。
他们那时候才小学四年级。
因为这个扳指,瞎了的傅盛尧被他父亲傅坚关在闭塞的地下室,被老鼠咬,接着又饿了三天。
后来等纪言发现以后。
立刻哭着去跟傅坚道歉,跪在地上用力连磕几个响头对方才把傅盛尧放出来。
为此,纪言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一个称职的跟班。
他是个小偷。
傅盛尧:“都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纪言说,又问他:“你要不要检查一下看看,要是有哪里不满意的我现在再去理理。”
但其实他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电脑被放在傅盛尧书房的桌子上,鼠标连着放在左手边,显示屏的支架也调整到人平常在家最舒服的位置。
纪言话音刚落对方就说:“每天都要去火锅店?”
“是的。”纪言还在想自己有哪里没做好,现在听到他说的忽然抬头:
“你怎么知道?”
“你衣服上都写着了。”傅盛尧看着他的方向,一声冷笑道,
“怎么?傅坚给你的钱不够你用?”
“没有就是去帮帮忙,还能挣点外快。”纪言两只手在底下交在一起,语气仍然认真:
“我的学费是自己交的,没有让傅家出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