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汉服的袖子轻轻蹭着ada衬衫的袖子,布料摩擦,肌肤也有感觉,是另个人正靠着自己,而这感觉,是其他人都不可能给他们的。
他这双手曾抱着她、颠动她,她也双手也曾搂着他。
等比赛全结束了,观众的船冲进河里——不参加比赛的游客们也可以推船来游河。船里的人向岸上的人挥起了手,岸上的人也跟船里的人打着招呼。
张斩则牵着ada手,去端午的小摊子上尝试别的。
一个摊子在绣香囊。
“哎,做香囊呢。”张斩说,“过去吧ada,我想做个香囊送给你。”
“……”ada好像也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跟着张斩。
几个老师指导大家缝香囊,叫大家先用硬纸板画出自己想要的形,张斩便随手画了一个正圆形的。
接着把布料放在下面沿着形状裁剪下来,留几毫米做香囊边。
张斩手指修长细瘦,她捏起艾叶放进去:“这东西呢叫作艾叶,能避寒的。”
而后又是一点雄黄:“这个,驱邪的。”
又是一点朱砂:“安神的。”
又是一点别的:“散热的。”
几样后她也不认识了:“这些……我也不知道了。总之是好东西。”
ada抬起眼睛看她。
拿起针线要缝口了。
张斩其实也不太会,然而她在认真地学,一针一针细细密密地缝过去,也封起来,封口处再塞入丝绳,也固定好。
张斩在丝绳上穿了两个晶莹剔透的玛瑙珠子,香囊显得漂亮极了。
“送给你了ada。”张斩说,“从今天起保护你的。”
“……”ada攥在掌心,拿到鼻端嗅了几下,“中药味儿。”
张斩同意:“对。”
ada又问张斩:“你曾经送给其他人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