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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节(1 / 2)

然而他们却能从店铺的布置当中窥见一些将来的样子——这家将是弓箭铺子、这家将是面塑铺子,那家将是印染铺子,那家将是编织铺子……

很有意思。

在一地的装修材料中穿行过去寻找店家,东区渐渐走了一遍。

本来以为他们不会有什么新的收获了,没想到到了最后,东区的最后一家竟然是开着门的。

是一家雕玉铺子,叫“观玉阁”。

店铺展示玉石印章。

店家现场刻制印章。

走进店铺,ada再一次拿起印章一个一个观察过去,张斩则又干脆利落地付了店家印章的钱,说:“刻两个吧。”

知道张斩会把其中的一枚送给自己,ada又含笑说:“谢谢。”

“不客气。”张斩回答,“就当为海边的那一晚答谢你了。这点东西是应该的。又不贵。”

ada却再次说:“谢谢。”

他也开始寻找墙上关于印章的介绍:“印章起源中国商朝,至今最少也已经有3000多年的历史了。从历史来看,印章大致可以分为封泥时代——”

见ada卡了壳,张斩替ada念下去:“钤朱时代。”

店家问过张斩与ada的名字,发现ada的名字是洋文的,露出惊奇。

他问张斩:“刻篆体吗?繁体?”

“对。”张斩回答,“篆体,繁体。”

店家开始刻章了。他的表情一丝不苟,一手拿着方形玉石,一手拿着小刻刀,一点一点落下痕迹。

时间太长,张斩自己觉得无聊,可ada却一直站在一边全神贯注地看“张斩”二字的成形。

他还说:“我当时的中文学校最早先教我们繁体,再过渡到简体。说这样能让我们更加了解字体演变。”

“也有道理。”

刻完张斩的,是ada的——adayer。

出乎张斩的意料,刻章匠人竟连英文都可以写得很好。

他们二人的印章来自同一块玉石。

一半做了张斩的,一半做了ada的。

张斩又买了两盒红印泥,一人一盒,跟各自的玉石印章装在一起提在手上,告别店家,出了店铺。

工人已经下班了。

他们一起走回到了民俗街的大门口,此时天色已经渐渐地黑了。

张斩说:“再见喽,ada,谢谢今天陪我整整逛了一天的民俗街。”

ada说:“不,这里很有趣。我也很喜欢。我有一半的中国血统,今天却发现自己对

中国的了解其实并不够多,和我以往对自己的认知好像不太一样。”

“那就好。”张斩笑笑,将adayer的那枚印章掏出来交给他,又看看纸袋:“戒指应该在你手上。你的东西应该只有这个印章和这盘印泥了。”

“好。”ada接在手里,看看袋子,突然问张斩:“zoe,我们可以交换保存吗。”

张斩问:“嗯?”

ada便解释道:“我保存你的,你保存我的。”

张斩笑笑:“很浪漫,可是不行哦。”

ada看着她。

张斩说:“在这里,印章可是非常重要的。一样东西盖上印章,就说明这样东西已经得到他/她的认可,被这个人接受了。印章是不太可以交给别人的。”

“好。”ada也接受,“对不起,我冒犯了。”

“不过……”张斩拿出自己那枚印章,端详文字,道,“你如果实在喜欢我这个——”

说着她便打开印泥,将玉石印章压在上面,蘸满红泥又抬起来,接着一手勾开ada白衬衫的衣领,露出对方锁骨下边一小片光滑的皮肤,将写着“张斩”的印章盖了上去,压得紧实。

她半晌后才抬起来。

ada没说话,垂着眼睛看她。

字带着红泥,干不快,张斩又凑上点,冲着那字吹了口气。

悠悠的。

终于,“张斩”二字干脆利落地出现在了ada的身上。

她把对方的衬衫衣领又轻轻地掩回去。

然而那里已经凌乱。

“这个需要礼尚往来吗?”ada问,“我已经留下你的印章。你也要留下我的印章吗?”

“……”张斩没说话。

ada便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枚印章,从张斩的左手手心勾出那盒红色印泥,打开了,将adayer的印扣进里面,还用力地旋拧几下,端详张斩,问:“那……我印在哪儿?”

张斩依然没说话,ada却自己上前一步,胳膊绕过张斩的颈子,从她后面撩起了她脖颈一侧的头发,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这里吗?”ada轻轻地说,“这样别人看不见。”

张斩可以在这地方解他的衬衫,但他当然不可以解对方的。

张斩看着他的眼睛。

而后ada抬起另一只手腕,把“adayer”的两个词也方方正正地印在张斩的耳下。

白皙皮肤上的红字,夺目极了。

ada也学着张斩,凑上去,轻柔地吹一口气,吹干了它。

ada放回张斩的头发,轻轻地遮住了字,问张斩:“你还是坐网约车吗?我送你吧。”

“不。”张斩将那一侧的长发勾到耳后,露出一点那个印章隐隐约约的角落,谁都可以瞧见一点,说:“今天我想坐地铁。”

顿顿,她又道:“人山人海的那一种。”

农牧贷(五)跟ada在一起啦。……

回到家后张斩先去洗了个澡。

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张斩静静看了会儿她脖子上那枚红印。

adayer。

她感到自己有点疯狂。

跟林柏鸣在一起时他们虽然“甜甜蜜蜜”——打引号的甜甜蜜蜜,可她从没有这种疯劲。

勾引、被勾引,挑逗、被挑逗,两人双双压抑自己,并且全都乐在其中。

她在镜子里看了会儿,抽张棉巾打湿了,开始擦自己的脖子。

她把湿棉巾盖在字上,抹开了,于是红色晕开一片,顺着脖子漫到肩膀。

她继续擦。

肩膀上的又被抹开来,晕到胸前。

其实并没那样容易。她是用了些力气的,脖子、肩膀,本身皮肤也泛起了红。

半晌后,终于干净了。

张斩长长叹了口气,踏进浴缸,把自己埋进水里,闭上眼睛。

而另一边,ada也在做同样的事。

他解了衬衫,扬进换洗篮,走到浴室的镜子前,看“张斩”那两个汉字。

篆体吗……

这一笔是这样,而这一笔是这样。

还原字形后,两个字更显张扬。

弓、长、车、斤。

张斩曾经告诉过她,在传闻里,“张”最早是发明弓箭的那个人,皇帝封为“弓正”,取“弓长”,赐姓张。

而她的名……如此罕见。

一辆车、一把斧。

看了会儿后,ada轻轻抬起手指,指尖轻触自己身上、锁骨下的那两个字。

手指先在字上滑过,又不自觉地一字一字描摹笔画。

半晌之后他终于收起目光,走进浴室打开喷头让水直接淋在身上。

红印渐渐洇成一片,从锁骨下铺上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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