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弥补,他有心向金柏表达爱意,却没想到电话那头静了静,接着金柏说道:
“我不吃葡萄干。”
金柏在干果类食物上很挑,只吃风干彻底口感酥脆的,比如草莓香蕉,不吃绵软柔韧耐嚼费牙的,比如芒果桃子,其中尤其讨厌葡萄干,一粒一粒粘在后槽牙上惹人心烦,甚至出去吃冰粉类甜水还会专门备注,他把这类风干后还软韧的东西称为“死而不僵”的水果尸体,敬谢不敏。
经他一提,严逐这才想起来,他这两天听了太多关于葡萄干的宣传,竟一时忘了金柏的喜好,只好在心里搜刮还有什么特产可以给人带回去,可金柏那边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人家来了 ,我不和你聊了啊。”
电话被陡然挂断,严逐瞬时升起疑窦,是谁来了,他要干什么,为什么这么着急挂断电话,手上下意识就要回拨,可理智又摁耐下来,就这样心中憋着火,可晚上两人视频时金柏也没跟他主动解释。
不说他就不问,这样闷气生了两天,也就抛掷脑后,《流缘》的拍摄还算顺利,之前的排演很顺畅,天光也好,拍摄进度居然少有的比计划更快,不过一个月的功夫,牛耕村和县城的戏就完成的差不多了。
严逐提前买票回家,团队休整两天再转战下一场拍摄,他提前和金柏说了航班号,告诉了落地时间,可接站口除了乌泱泱的记者,没有旁人。沈岫林和他一班飞机,助理护着他们从绿色通道离开,严逐走的很快,没有注意到沈岫林被落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