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郑煦旸:……
中医诊断不一定准
郑煦旸丝毫不讨厌醉酒后的陈淮, 本来他就一直想撕开这个人的面具,看清楚下面到底长什么样。
就算是依旧长满尖刺,郑煦旸也认了, 但没想到是生着爪子的猫, 挠得他口干舌燥。
一种横冲直撞的不满足贯穿着他,可是看见陈淮落下的嘴角,又感觉心口涨得有些难受。
郑煦旸低头, 咬牙道:“对不起。”
陈淮还算满意地哼哼。
经过一番折腾,可算是将车钥匙找到了, 郑煦旸打开车门, 先是将陈淮塞了进去,系上安全带。
可等他自己要去另一边上车的时候, 陈淮就啪的一下把门打开了。
郑煦旸站在门前, 幽幽看着陈淮, 最后把他的领带摘下来, 把陈淮的双手捆得扎扎实实。
这下陈淮安静了, 挣扎了一会发现没用,骂了句畜牲, 就闭着眼睛睡了。
郑煦旸:“……”
等车开到了别墅,将人带进别墅这一步倒是方便很多, 郑煦旸打开车门, 拦腰一个公主抱就带人上去了。
好在郑煦旸提前清理过客厅里面的玻璃碎片, 不用担心陈淮从沙发上摔下来刺到。
郑煦旸站在沙发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淮, 看着一直衣冠楚楚、西装革履的人,现在衣衫凌乱,衣服都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整个人也乱得不行,发丝好几缕落在额前,脸颊发红。
瞧着……一点都不凶了。
郑煦旸打开空调,又将外套脱下盖在陈淮身上,然后搬了张椅子坐在沙发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