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颜把手里印着奢侈品logo的购物袋随手扔在客厅地毯上,她没穿外套,一件浅驼色的羊绒高领毛衣,头发松松地缩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李诗正坐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里,膝上盖着薄毯,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听到声音。
“看什么呢?”许颜走过来,顺着她的目光往外望,“光秃秃的,有什么好看。”
她说着,手指很自然地插进李诗披散的发间,揉了揉她的头顶。“晚饭吃了?”
“嗯。”李诗应了一声,声音很低。
“冯姨说你中午没吃多少。”许颜的手从她头发滑到肩膀,捏了捏,“又闹脾气?”
“没有。”
“最好是。”许颜收回手,走到购物袋旁,从里面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走回来,在李诗面前的茶几上打开。
里面是一条很细的铂金链子,坠子是一颗很小的、切割简单的钻石。“路过看到的,觉得适合你。”她取出链子,冰凉的金属碰到李诗颈后的皮肤,“抬头。”
李诗顺从地微微仰起下巴。许颜的手指绕过她的脖颈,扣好搭扣。钻石坠子贴在锁骨下方。
“好看。”许颜退后半步,端详着,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比我上次送的那条珍珠的衬你。”她俯身,指尖碰了碰那颗小钻石,“别摘,洗澡睡觉都戴着。”
“对了,”许颜像是忽然想起,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双腿交迭,“不过放假我也闲不了几天,一堆事。我妈给我排了sat冲刺班,还有钢琴和骑马课不能停……”她掰着手指数,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不耐烦,但眼神扫过李诗时,又浮起一点笑,“本来还说想去瑞士滑雪,这下泡汤了。烦。”
“不过也好,”许颜身子往后靠,目光落在李诗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至少能多来看看你。省得你一个人在这,闷出病来。”
“过来。”许颜朝她伸出手。
李诗停顿了两秒,然后慢慢掀开毯子,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右腿走路还是有些不太自然,但已经不需要拐杖了。她走到许颜面前。
许颜拉着她的手腕,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许颜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想我没?”许颜问,声音压低了,带着点气音。
李诗的身体僵硬着。“……想了。”
“撒谎。”许颜低笑,牙齿轻轻啃了一下她的耳垂,“你根本不想。巴不得我不来,对吧?”
“没有。”
“那说,‘我想许颜姐姐了’。”许颜的手从她毛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慢慢往上爬。
李诗吸了口气,喉咙发紧。“……我想许颜姐姐了。”
“真乖。”许颜满意了,手指停在肋骨下方,轻轻刮擦着。“奖励你。”
她的吻落在李诗脖子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了李诗牛仔裤的扣子。
李诗闭上眼睛,手指抓住了许颜毛衣的袖子。
“腿分开点。”许颜低声命令,手探进牛仔裤里,隔着内裤布料按了按。
李诗照做了,动作有些迟缓。许颜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手上用了点力,帮她调整姿势。冰凉的指尖挤进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阴阜。
“这么凉……”李诗哆嗦了一下,声音带着压抑的颤。
“我手凉,你里面热就行了。”许颜说着,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阴道,被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包裹。她哼了一声,开始缓慢地抽动。
李诗把脸埋进许颜的颈窝,感受到是那种熟悉的、被侵入和掌控的异物感。
“叫两声。”许颜在她耳边说,手指的动作加快了节奏。
李诗咬住嘴唇,摇头。
“不叫?”许颜停下来,手指停在深处不动,“那我走了?反正我也累,今天sat模考做得头疼。”
她作势要抽出手。李诗的身体本能地缩紧,挽留那一点填充。
“……别走。”李诗的声音闷闷的。
“那要看你怎么表现了。”许颜好整以暇。
李诗沉默了几秒,极轻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大点声。没吃饭吗?”许颜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不重,但侮辱性十强。
“啊……”李诗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带着哭腔。
“这才对。”许颜重新动起来,这次比刚才更用力,更深入。她吻着李诗的脖子,锁骨,留下一个个红痕。
李诗点头,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来。
许颜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屈从的哭泣,动作越发凶狠。
结束时,李诗瘫在许颜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许颜抽出手,指尖湿漉漉的,就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看了看,然后随意地在李诗的毛衣上擦了擦。
“去洗洗。”她拍了拍李诗的背,语气恢复了平常,“一身汗。”
李诗慢慢从她腿上下来,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她低着头,整理好裤子,扣子试了两次才扣上。然后转身,慢慢地、姿势有些别扭地走向一楼的卫生间。
许颜靠在沙发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她拿起手机,划开屏幕,开始回消息。
寒假的日子似乎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又似乎有些不一样。
许颜来的次数确实多了,但停留的时间往往不长。有时是下午匆匆过来,把李诗拉到床上或者沙发上,急切地做一次,然后接个电话,又匆匆离开。有时是晚上过来,看上去很疲惫,洗完澡就抱着李诗睡,什么也不做。
她会给李诗带东西。除了那条项链,还有衣服,都是柔软舒适但款式保守的家居服或毛衣。也有书,一些枯燥的散文集或画册。甚至有一次,她带了一个全新的数位板。
“听说你以前用这个。”许颜把盒子放在桌上,自己拆开包装,拿出板子和笔,“试试,比纸方便。”
李诗看着那个黑色的板子,没有动。
“怎么,不会用了?”许颜挑眉,把压感笔塞进她手里,“我教你。”
她握着李诗的手,在数位板上划动。线条歪歪扭扭地出现在连接的平板电脑屏幕上。许颜画了几笔。
“没意思。”她很快失了兴趣,松开手,“你自己玩吧。别画些乱七八糟的就行。”
那数位板后来就一直放在书桌角落,李诗没再碰过。
一天下午,雪终于下了下来。细密的雪粒子渐渐变成鹅毛般的雪花,很快给窗外的山林和庭院覆上一层白。
许颜来了,心情似乎不错。她没像往常那样急着做什么,而是拉着李诗坐到窗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一起看雪。
“我小时候,一下雪就想去堆雪人。”许颜忽然说,手指绕着李诗的一缕头发,“我妈不让,说冷,脏。保姆就隔着玻璃窗指给我看,说‘小姐,你看,多白啊’。白有什么用,摸不到。”她顿了顿,侧过脸看李诗,“你堆过吗?”
李诗摇了摇头。
“也是。”许颜转回头,看着窗外。
李诗没说话,只是看着大片大片的雪花无声地撞在玻璃上。
“今天不弄你。”许颜说,往后靠了靠,把李诗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安静看会雪。”
这个姿势有些别扭,但许颜的手臂环着她,很紧。李诗能听到她平稳的心跳。
冯姨来问晚餐在哪里吃。许颜说就摆在这里,窗边。
饭菜摆在小茶几上。简单的叁菜一汤。许颜吃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