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并没有那么容易调查。前期我不能让别人发现我想干什么,要找各种各样其他的借口摸底收集数据,这件事我能藏得越久成功概率就越大。
当然,无论拖多久最后一定会暴露,会有冲突,而且我作为方案的提出者一定会遭人记恨。政策被实施后,大帝为了平息众怒一定会舍弃我去堵一些人的嘴。”
“好不公平。”顾磊不由愤恨地说,“脏活都是您做,到最后却用完就丢。”
顾凡平静地笑了一下,并不显懊恼:“都是选择,我选择当刀也有我自己的目的,成年人的世界没有那么多公平。
你知道公爵的母族并不是什么大族,公爵从小也并不被大帝喜爱,在和王储的斗争中他最缺的就是钱。
理想不能填饱肚子,让人干活必须要实打实地给出利益,在能动用的资源上公爵差了王储许多。
但若全国矿脉的开采权能全部收上来,大帝会让公爵统一管理这一块。这不但能打击王储派的经济来源,也能强化公爵的阵营,这会成为公爵手上可以分配的利益。这就是我选择接这个脏活的原因。”
顾磊抱紧了顾凡的腰,他感到很难过,但他清楚他不能说什么,因为要是他在顾凡的位置,他也会做同样的决定的。
理想的世界,是祈望。而鲜血,是祭品。
都是成年人了,知道任何事都有代价,没什么好矫情的。
“主人,我好庆幸我跟您回来了。好庆幸能经历这一切,谢谢您。”
顾凡欣慰地摸了摸顾磊的头:“睡吧,明天我还要早起。”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