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梨儿伺候得不够好?」
裴烬盯着她看了片刻,那种被猛兽凝视的压迫感让苏梨几乎窒息。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语气淡淡的:「胡说。」
翻身躺下,将她揽入怀中:「睡吧。」
苏梨乖顺地蜷进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她没有看见——裴烬闭上眼之前,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肩头,像在摩挲一件突然变得陌生的器物。
方才那一瞬,在她身体痉挛到最剧烈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不是快感,不是迷乱,不是血蛊该有的任何反应。
是什么,他还说不上来。
但裴烬从不忽视自己的直觉。那是他在沙场上活过无数次的本能。
他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这个动作像拥抱。
也像钳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