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看……”
那里的反应,滚烫,硬挺,无法掩饰。
“娇娇,”他的舌尖开始往她耳道里头钻,轻轻地、细细地,像在用舌头与她的右耳做爱,和身下正埋在她身体里浮动的频率一模一样,“现在,你是我唯一的娇娇。”
“是现在唯一能让它硬的人。”
他每说一个字,舌尖就轻轻搅动一次,她的右耳成了最敏感的情色地带,一阵又一阵的酥酥麻麻从耳道深处蔓延到头皮、脊背乃至全身。
“娇娇想让我叫你什么?”他低低地问,嘴唇从耳垂滑到脖子,吮吸着那片薄薄的皮肤,“夫人?太太?老婆?宝宝?宝贝?小宝?乖乖?嗯?”
她被他抱起,双腿被架上他肩膀。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深得不像话,龟头次次撞进子宫中央最柔软的地方,撞得她浑身发抖,太深了。
深到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尖叫、在呐喊、在回应他的每一次撞击,每一句爱意。
“程也……”她破碎地叫他的名字,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老公……老公……”
“嗯。”他的呼吸也乱了,但声音依然低稳,带着压抑的喘息,“老公在,老公在爱你,老公只爱你。”
他停下来,深深埋在她身体里,低头看着她。
“感受到了吗?”
许雾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又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哭腔,这一次不仅仅只有委屈了,还有另一种更深的不安:
“程也,从今往后,你会一直爱我吗?”
“会。”
“万一呢?”她固执地问,像每个深爱着又受过伤的女人那样,“万一——”
话没说完。
他突然狠狠一撞,把那个“万一”撞得粉碎,连同所有的不安和恐惧,一起撞散在交缠的呼吸里。
“那我先死你跟前。”他说。
许雾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没有玩笑,不是调情,一字一句,一诺千金:
“如果我不爱了,我先死在你面前。”
许雾的眼泪又了涌出来,但这一次,她笑了。
她抱紧他,轻轻咬在他喉结上: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