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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衡的(1 / 2)

昏暗的灯影在墙壁上无声地摇曳,房间里弥漫着事后特有的、那种潮湿而松弛的余温。

孟夏敏锐地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坠胀感。那种感觉很微妙,不至疼痛,却像是有某种沉甸甸的暖流在无声地拉扯,让她在静谧中无端地生出几分局促。她不安地挪了挪身体,试图寻找一个更舒适的支点,身后的人却在此时收拢了手臂,将她严丝合缝地扣进怀里。

“别乱动。”晋言的声音闷在她后颈,哑哑的。

她不动了。

但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那个位置正好是坠胀感最明显的地方。她能感觉到他那干燥而滚烫的掌心传递着体温,透过皮肤渗进去,暖暖的,把那点不舒服冲淡了一些。

过了几秒,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动了动。

他的大拇指开始在她的下腹部缓慢移动,指腹带着薄茧,一下、又一下地蹭过她娇嫩的皮肤,像是在拨动一根紧绷的弦。

孟夏的呼吸紧了一下。

“……别闹,我有点不舒服。”

“刚才弄疼你了?”晋言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孟夏把头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蚋:“不是……是小肚子坠着,像要来例假了,可明明还有十来天呢。”

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忽然顿住。

晋言没有移开手,反而更沉、更实在地压了上去,整只掌心像是在隔着皮肉感受着她体内的某种频率。他的呼吸节奏变了,那是一种嗅到了猎物某种特殊气息后,极度克制却又极度兴奋的深沉。

过了几秒,他微微撑起身体,嘴唇几乎贴住了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是一团烧得正旺的火:

“唔……排卵期。”

孟夏的脸在瞬间烧得滚烫。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子躲避,他却先一步用铁钳般的手臂将她箍得死死的。那只大手依旧不依不饶地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那不再是安抚,而是提醒:“怪不得刚才”他没说完,但那个拖长的尾音里,什么都有了。

“你别说了……”孟夏的声音彻底淹没在他宽厚的胸膛里,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羞窘,让她连脚趾都克制不住地蜷缩了起来。

晋言低笑一声,那笑声沉在胸腔里,震得孟夏后背发麻。他贴着她的耳廓,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拆穿后的恶劣:

“你刚才……好像不想让我走……把我裹得好紧,隔着避孕套,我都能感觉到它在吮吸我。”

孟夏整个人都僵住了。热气从脸一直烧到脖子根。她清晰地感觉到,贴在她后腰处的那件东西,正随着他略带色气的吐息,再次苏醒、膨胀。

“你看,”他的唇闷在她的颈窝处,声音含混而危险,“以后别告诉它,我可管不住。”

孟夏闭上眼,刚才那一幕像涨潮般漫回脑海。完事时,她的下体其实有些肿胀,甚至还带着点火辣辣的刺痛。可是心里有个念头非常清晰,如果他就这样抽出去的话,她一下子就会感觉到空虚。

当时她环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他汗津津的还未冷却的皮肤,“别走。”

当时他只说了一句“听话”,便捏住边缘整根抽出。孟夏亲眼看着那只避孕套里沉甸甸、浓郁的一兜,脱口而出:“好多……”

“不仅多,还很浓。”晋言擦擦手,“没见你的这些日子,我都让它生生忍着。”

“为什么?”

“怕你突然来了,误会它变冷淡了。”

孟夏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嗓子干涩得厉害。

“小馋猫。”晋言察觉到了她的反应,调情的话信口拈来,“想吃?下次就喂你嘴里。”

孟夏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想逃,可他的大手还捂在她的小腹上,那处苏醒的硬热正抵着她的臀缝,让她腿根发软,动弹不得。

但他依然没动。

孟夏闭上眼睛,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睡着。

她只知道,那点坠胀感还在,但现在有别的感觉盖过了它——热,还有湿。

她突然鬼使神差地开口:“人家说……可以插在里面不动,放一夜,是真的吗?”

晋言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困了,“听谁瞎说的。不动会软……不过蹭两下硬了,又会想继续做。怎么,你想试试?”

“没有,我就是好奇。”

“好奇也没用。关键是软了以后,套子会滑落。所以,不行”

她又问,“那……提前戴小一号的呢?”

“会很不舒服。”晋言捏了一把她的脸,语带责备却满是宠溺,“夏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心眼了?这绝对不行,太不安全了。”

孟夏不说话了,她像是受了某种蛊惑,臀部轻轻往后蹭了蹭那个坚硬的存在,声音微不可闻,“要是能无套就好了……”

晋言搂住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指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暧昧地摩挲。他似乎被这句话取悦到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与温柔:

“这就想怀我的崽了?嗯?”

他把她往怀里揉了揉,声音低沉如誓言:

“等结婚以后。到时候你想怎么折腾我,都依你,好不好?”

***

几十米开外,走廊尽头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声。

今晚她没穿高跟鞋,踩在空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阵阵沉闷、规律的声响。

脚步声在门前戛然而止。 芸芸站在那扇冰冷的门扉前,抬起手。她甚至没有耐心去输入那串早已烂熟于心的密码,而是直接伸出食指,用力贴上了指纹感应区。

在门开前的几秒钟里,她想过一万种可能。

如果门后只有他一个人,她就扑进他怀里撒娇,控诉张若白的越界,控诉他今晚的缺席。如果门后真的藏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那她就——她还没想好怎么战斗。但她是杨芸芸,在她成长的二十几年岁月里,她从未想过要在谁面前认输。

“滴——”

一声轻响,如同处刑前的鸣笛,门开了。

她站在玄关。视野里首先撞进来的,是地上一双整齐却突兀的女鞋。

芸芸盯着那双鞋看了两秒,心底那股不安的焦灼瞬间烧成了实质的恶寒。她没有换鞋,径直往里走。

卧室的门虚掩着,一线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她抬手,猛地推开。

视线穿过昏暗的空气,她看见了杨晋言,以及他身后藏着的那张脸。

那个女孩缩在杨晋言怀抱形成的阴影里,头发散乱,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只受惊的、不知道该往哪里躲的小动物。

杨芸芸定格在了原地。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孟夏。

那是她的夏夏。

是那个会一边数落她一边帮她翘课点名的夏夏,是那个任由她抄作业、耐心地帮她迭衣服的夏夏,是那个每次返校重逢都会带一份特产、笑着听她抱怨所有心事的夏夏……

此刻,这个她最信赖的女孩,正赤裸地躲在她亲哥哥——这个她生命里最依恋的男人身后。

维持着那样一种、承接过刚才所有荒唐温存的姿势。

芸芸盯着她,视线在孟夏颤抖的肩膀上停滞了一瞬,一股荒谬的熟悉感陡然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其实也没多久,就是那个晚上,在酒吧电梯里——孟夏躲在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后,怯生生的。她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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