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着这个姿势躺了会,没多久关玠年小腹处就被什么软乎的东西有一下没一下的啄个没停。
冬原姿势没变,只是脸更侧了些,水润的唇感受着底下那片滑腻的肌肤。
他此时好乖。
关玠年不受控的伸手抚摸上他的脸,像是拒绝,又像是邀请。
冬原的下巴处还有之前遗留下来的可疑液体,于是她的掌心也不可避免的粘了些。
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赶忙抬手想离开,但终究没有冬原动作快,他伸手抓住即将离开的小手,紧握在自己的掌心。
带着不容抵抗的力量。
他好像知道她介意点。
然后当着她的面用唇一点点的把上面的水液舔干净,像条小狗一样,明明已经没有了,可他却没有放过她,依旧舔个不停,掌心干净就舔她的五指。
接着是手背,手腕,指尖,每个缝隙之处他都不放过,这下她的手上都是他唇间带出来的丝丝口液。
这人怎么这样啊
“冬原,你是不是小狗?”
她本来想忍下来,可他越来越过分。
“嘶——”
说完这句话后关玠年指尖便传来了刺痛,这只不承认自己是小狗的人在咬自己。
“是你的专属小狗”
他说完这句话耳朵一片通红,关玠年看到了,可她也不是无动于衷,这句话在她听来比告白更动听,胸口的心跳突然加速,昭示着她的不平静。
她喜欢他的这种反差。
于是她趁他不注意抽出了一直被他掌控的手,但没有离开,而是放在他乱蓬蓬的发顶,揉了又揉。
就是安抚小狗一样。
她从前不知道原来男生的脑袋柔起来真的像狗狗一样软乎。
于是揉的更起劲。
一下把刚才营造的暧昧氛围破了个彻底。
但没两下手便被人按在发间动不了。
“你真把我当狗了?”
冬原这句话说的时候面带笑容,但关玠年怎么觉得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呢。
接着他身体一抬,终于还是和她面对面。
她赤身裸体的躺着,他裸着上身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虽然他整个人跪坐在地板上,可他身高足够高,就算是跪坐,他胯骨往上的部位也都超出了床沿的高度,正在灯光下收缩扩张。
腹肌若隐又若现,几条凸起的淡青色血管随着下腹的肌肉消失在了裤沿之下。
这个姿势可不太妙
她刚想侧身往上爬就被一只大掌按住腹部,他的一只手就能覆盖住她大半的小腹。
他的手真的好大,手背和她的腹部一样也遍布着细微的血管,像一条脉络清晰四出流窜河流,在她的小腹处开出了花。
那柔软的雪白和坚毅的暖白在此时却又显得很和谐。
“哈哈……不要挠我……我怕痒……”
冬原突然发作,在她的腰上挠痒痒,她只能闪躲,可她怎么斗得过他呢。
于是只能无力的扭动腰肢,企图离他的手远一点。
“冬原……放过我吧……哈哈……”
真的很痒,她腰很敏感。
没有遮挡的胸口也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摆动,那抹在空气中晃动的粉色像是春日里最鲜艳的花朵。
等着人去呵护,或者采摘。
冬原自然也是看见了。
他终于还是放过了她,但还没等关玠年喘口气,她的胳膊便被人抓住往前一拉,于是她就这样坐了起来。
现在变成了她坐着他跪着,两个人面对面离得好近。
这个姿势她是微高于他的。
她能看到他的眼睛从她的小腹一路上移,在胸口多停了几秒后再次往上攀爬,最后停在她饱满的嘴唇。
他在这方面的意图从不加以掩饰,她总是一眼就能明白。
“行不行?”他盯着她的眼睛问。
如果只是亲吻他肯定不会问自己,那就是要更多了。
“过十二点了”
她想说的是已经过十二点了,现在做些别的也没用。
“不带目的,只是控制不住想和自己的女朋友黏在一起”
听了他的话关玠年咬着唇想了想,刚才的体验确实挺好的,他很有服务意识,她又想,可能阴道真的是通往女人心灵的道路吧,尽管他们刚才并没有进入对方的身体,但她之前的那点害怕的确不见了。
现下她并不排斥和冬原发生点什么。
看她思考这么久,又纠结的样子,冬原补充道:“不进去,做点别的”
原来他不是要做啊。
“那别太过分”
说这句话只是想掩饰自己刚刚都同意了的尴尬。
“嗯”
那个尾调藏不住冬原的开心。
他挺直腰背,差不多和坐在床上的关玠年处在同一水平线。
一直穿在身上的睡衣也终于被冬原剥去,这下她真的是光溜溜一个人。
但她却没勇气让冬原也脱成光溜溜。
细腰被一只大手紧紧箍住,他的腰就矗立在她的两腿之间,坚硬的腹部紧贴住她柔软的小腹,好似一个连体婴。
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胳膊,途经肩峰,锁骨,划过长长的脖颈,最后停在她的下颌处。
握紧,再微微用力,她的头便抬了起来。
唇就是在这时压下来的。
一张嘴两个人的舌尖就去自动去探寻对方,但关玠年却觉得他的口腔有股奇怪的味道。
“有点涩味”
她这么想,也这么说了出来,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想过他之前吃了什么。
“没事”
他安抚她,嘴却没停,不想让她在这事上纠结。
电光火石之间关玠年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有点挣扎的迹象。
但冬原怎么会放过到嘴的甜点呢。
“我早就咽干净了,是你的心理作用”
找的借口是张嘴就来。
看来什么男人到了床上嘴巴都没什么实话。。
听他这样说她才停止挣扎,也不知道是真的相信还是自己骗自己。
掌住下颌的手指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摩擦指下的皮肤,关玠年只得仰着头把嘴张的更开。
“嗯……”
迷乱的喘息
黏腻的水声
吞咽的咕咚声
两人越吻越用力,关玠年的腰肢不受控的往后倒,但横在腰上的那节手臂段然不会让她倒下,于是她只能一只手撑在身后,一只手挂在冬原的脖子上。
他的舌头像是一条狡猾的水蛇,在她的口腔里钻来钻去,所到之处无不泛起一片涟漪。
可她也不想被他压制,于是追逐上去和他打闹,最后也不知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
吻到关玠年嘴唇都发麻了冬原才放过她。
两人的嘴都是红艳艳,水淋淋的。
分开时眼里只有不舍和散不去欲望,是十八九岁的少年能燃起的最旺盛的火焰。
他的唇开始逐渐往下,那因接吻而蔓延到脖颈上的口液都被他一一舔去。
留下的只一阵酥麻的啃咬。
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往下坐,没一会他的视线已经和她的山丘齐平,于是就着她的目光,冬原伸出舌尖轻轻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