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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今年的夏天是潮湿的(高中)(1 / 2)

他们有段时间没有在琴房遇见,不知是什么原因,反正就是没再碰上。

往常在今天的这个时候,关玠年是一定会出现的,但直到他离开,隔壁也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声音。

分不清是失落多一点还是疑惑多一点,反正最后他像是被人爽约,悄然回到了教室,不过关玠年的位置上依然没有人。

空空如也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上学,放学,半个月的时间过得真的很快。

一直到期末考试前夕冬原都没在琴房见过她,可明明之前还觉得下一次见面会很快,很容易。

上课的时候她坐在教室不是写作业就是发呆,放学的时候随着她的发小一起离开,很正常,正常的像把艺术楼遗忘了一般。

思绪一下子没收住,直到被人打断。

“同学们,这学期即将结束,和大家相处的这一年很愉快,你们是我带的第一届高中,高叁分班后也不知道还有几个人能能再做我的学生,所以等下同学们和我去教学楼下的孔子像合张影,行不行?”钟岱清在讲台上对着台下的同学们说道。

被他这样一说底下的学生停下了手头的事,大家看着台上讲话的人,那种离别的现实压过即将期末考的压力,愁绪渐渐在众人之间蔓延开来。

原来,叁百多个日夜太短暂,短到大家还没意识到就要分开。

可是,明明每年都会经历一次,他们早就应该习惯的,但依旧会中招一次又一次。

下课声响起的时候大家没有像往常一样一溜烟的跑掉,爱美一点的女生会偷偷往自己的嘴上涂并不显眼的口红,不爱美的人也会顺手扒了扒已经很整齐的头发。

男生就随性的多,咧着嘴,勾着好友的肩就往楼下走。

“玠年,你要不要涂个口红?”陈望希把自己手里的口红往关玠年的面前递了递。

关玠年刚要摇头拒绝,陈望希又接着说:“你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黑眼圈有点重,整个人看起来很虚啊,涂点口红吧,增强点气色”

听她这样说关玠年也就没再拒绝,她接过陈望希手里的口红打开手机前置就开始往唇上上色,叁两下搞定。

“你真漂亮”陈望希在一旁感叹道。

她真觉得她的姐妹天下第一美!

“走吧”说着关玠年把口红还给了她。

冬原看她们离开后才迈开腿跟着人群离开了教室,到孔子像下的时候那里已经稀稀拉拉的站了许多人。

钟岱清还没来,说是去办公室拿相机了,好在没等几分钟他就拿着他的相机和一个叁脚架出现在了他们前方。

架好叁脚架后他又开始指挥大家的占位:“从低到高,从左到右,前两排女生,后两排男生,你们先自己站,等下我来调整”

听他这么说众人只能自己去寻位置,关玠年在他们班女生里算很高的,于是很自觉的站到了第二排的靠右边。

陈望希想和关玠年站一起,不顾她和关玠年有七厘米身高差的情况下,还是悄悄站到关玠年的边上,想着大不了到时候自己踮踮脚就是。

冬原想也没想就走到关玠年的身后站定,只隔了一个台阶的距离。

前些天她一直是扎着丸子头,所以冬原没发现她的头发剪短了些,之前在腰的位置,现在已经变到琵琶骨处。

微风袭来,冬原手臂处有点痒,低头一看,是前方的女孩扬起的头发在风中起舞。

她可能自己也被风吹的有点烦,顺手用手挽了一个低丸子头,然后再也没有发丝敢放肆,全都乖乖束缚在发圈中。

“不要这么严肃哈,大家笑一笑,开心一点”

那边的钟岱清看着屏幕里的人开始提着要求。

冬原还没来得及扬起一个微笑就听到钟岱清又说:“冬原,你太高了,站第四排去”

听了他的话,那抹已经快要挂在嘴边的笑立马消失不见,他抿了抿嘴,最后只能听从他的意见往后挪一排,走到第四排去了。

现在他和关玠年隔着两个台阶。

“女生换下方向,从矮到高,从右到左,和男生反着来”他隐在相机后面的脸再次出了声。

全体女生的位置全部被打乱,需要重新调整,等关玠年再次站定时冬原发现,自己和她隔着最远的距离。

一个在最左边,一个在最右边。

钟岱清按下延时拍摄后赶忙跑到提前预留的位置上,随着一声声的快门声响起,和全体同学一起拍下了唯一一张合照

然后就是为期两天的期末考。

冬原和关玠年的排名一直隔得很近,两人基本上都是被安排在同一个考场,这次中间只隔着两个人。

她下笔的速度很快,快速浏览一遍题目稍加思索就能果断写下答案,等到冬原写下最后一个字抬头望向她的位置时,她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笔。

关玠年对自己落笔的答案很自信,因此从来不会写完再去检查答案是否正确,她相信自己的自觉,就算最后证明答案真是错的,那下次记住这个题型再改正就好了。

这是她一贯的作风。

距离这场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左右的时候,她一边抠着已经被她啃的面目全非的指甲,一边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冬原和她坐在同一排的位置,被前面男生的身影挡的很严实,并不怎么能看到她的身影,只有微微侧身时能看到她望向窗外的侧脸。

时间就像按了加速键,回到家时冬原还有点懵,他手里捏着钟岱清发给他们的合照。

原来高二真的结束了。

他看着照片里的人,目光自动锁定某个亭亭玉立的身影,那人背挺得很直,脸上挂着很浅的微笑,身旁的陈望希倒是开心的不得了,嘴都快咧到耳后根,还摆了一个剪刀手在关玠年的肩膀处。

倒是冬原自己的脸有点臭,面无表情,看起来还有点凶,他此刻倒是有点后悔当时的他没有笑,毕竟——

哎,算了。

找个相框把这张照片裱起来得了。

冬原记得书房好像有,于是打开房门,抬眼就是角落的那台钢琴,上面已经不见曾经的落灰,早在日复一日中被他擦的干净。

那首曲子他现在烂熟于心,弹得也很流畅,不过也仅限于那首曲子,其他的依旧一窍不通。

书架上摆了许多照片,大多数都是曾经一家叁口生活住这里时拍的,他那时还很小,只有几岁,爸妈也还很年轻,只是距离现在太过遥远,他的记忆也变得有些许模糊,只有望着照片才能想起些当时的情景。

再往后一家叁口的拍照的频率就降低了,大家都愈发忙碌,工作的工作,读书的读书,有也只在景市的家里摆着,这里多数是自己的独照,倒是每个年龄段他们都仔细在帮他记录。

来申市后简文疏就算在繁忙的工作间隙也帮他添了几张新的,正摆在最末尾处。

他翻找了一下书房,没发现还有多余的相框,想了想拿出手机在购物网站上下单了几个新的相框,只等送上门把手上的相片装上就行。

静,安静,

南方的夏天太阳西落得很晚,其实这会儿已经将近七点,但外头的太阳却要落不落的,所以显得这个只有他一人在的房子有些孤寂。

他在等,等简文疏回来后他就要起身前往景市过暑假,这两年每年都是如此。

无聊的环顾四周,某一瞬他的目光突然锁定了侧边的书桌,脑子里浮现了好早之前那份没有签字的文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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