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呻吟出声,腰肢猛地一弓,像被电流击中,眼前瞬间发白。更多的热流涌出,浸湿了他的指尖,也浸透了底裤和紧贴着的裙摆。
“湿成这样,”他盯着我迷乱潮红的脸,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却字字清晰,“还说不想要?”
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在他如此直白的触碰和话语下,任何矫饰和伪装都显得可笑。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一种……连自己都唾弃的、汹涌的渴望。
“浩……”我呜咽着,叫出这个亲昵的、只在我们最私密时刻才会用的称呼,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别说了……求你……”
这个动作,这个称呼,像是打开了他最后一道克制的闸门。
陈浩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犹豫,就着跪坐在地毯上的姿势,双手握住我的腰,将我向他猛地一拉。我惊叫一声,身体从沙发滑落,半跌进他怀里,双腿下意识地分开,跨坐在了他屈起的腿上。这个姿势,让我们最敏感的部位,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相贴。
他滚烫坚硬的欲望,即使隔着牛仔裤,也清晰无比地抵着我同样湿透发热的柔软。
我们同时闷哼一声。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狠狠地吻了上来。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绝望的气息,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纠缠,吮吸,仿佛要将我肺里的空气都抽干。我被动地承受着,很快便丢盔弃甲,手臂紧紧缠着他的脖颈,生涩而热烈地回应,舌尖勾缠着他的,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和唾液。
他的手从我脸颊滑落,扯开我睡裙细细的肩带。香槟色的真丝顺着光滑的肌肤滑下,堆在腰间。胸前骤然一凉,随即被滚烫的掌心覆盖。他用力揉捏着那团饱满的柔软,指尖捻动拨弄着早已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嗯……哈啊……”我在他的唇舌间破碎地呻吟,身体像化开的蜜糖,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身体深处空虚得发疼,本能地在他坚硬的欲望上磨蹭,寻求更紧密的接触。
“骚货……”他在我唇齿间模糊地骂了一句,不是贬低,而是带着浓烈情欲的、近乎赞叹的粗话。他一把将我抱起来,几步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雨夜的城市灯火,在玻璃上晕染成一片迷离的光斑。他将我按在冰凉的玻璃上,背后是冰冷的触感,面前是他滚烫坚硬的身体。睡裙被彻底撩起,堆在腰间,底裤被他粗暴地扯下,丢弃在昂贵的地毯上。
“看着外面。”他在我耳边命令,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滚烫的唇咬着我的耳垂,“看着别人可能看过来的地方……然后,被我干。”
极致的羞耻和刺激让我浑身战栗,眼泪流得更凶,却奇异地更加兴奋。我半推半就地被他按着肩膀,面朝着玻璃,目光涣散地看着窗外模糊的雨夜和遥远的、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人影。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怒张的欲望,抵上我湿滑不堪的入口。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他腰腹猛地一沉,凶悍地撞了进来。
“啊——!”我被那瞬间的饱胀和贯穿刺激得尖叫出声,身体因为撞击而重重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冰冷的玻璃贴着滚烫的皮肤,身前是他狂风暴雨般的侵占。
他开始毫不留情地冲撞。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年轻的身体充满了无穷的精力,力道大得让我几乎站立不住,全靠他箍在我腰间的手臂和身后玻璃的支撑。
“说……你是谁?”他一边凶狠地动作,一边在我耳边喘息着逼问,牙齿啃咬着我汗湿的后颈。
“林……林晚……”我被撞得语不成调。
“还有呢?”他更加用力地顶入。
“你……你的……”我呜咽着,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中浮沉。
“我的什么?”他不依不饶,手掌重重拍在我赤裸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的……女人……啊……慢点……”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交织,我攀着冰冷的玻璃,指尖在上面留下湿滑的痕迹,哭泣着吐出他想要的答案。
“记住你是谁!”他低吼着,动作越发凶猛,像要彻底将我钉死在这面玻璃上,钉死在“他的女人”这个身份上。
窗外雨声哗啦,室内是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和我破碎的呻吟、哭泣。在无人知晓的雨夜,在这栋华丽公寓的落地窗前,我们像两个最原始的动物,纠缠,撕咬,用最激烈的方式,确认着彼此扭曲而真实的存在。
没有承诺,没有未来,甚至没有“爱”这个字眼。只有欲望,只有占有,只有这片刻偷来的、背德的、令人上瘾的极致欢愉。
我知道,就像他说的,明知道我曾经是林涛,他依然对我这具身体有冲动。而我自己,曾经是男人,此刻却在他的身下化为一滩春水,无力抗拒,甚至……甘之如饴。
我们都是坏蛋。清醒地沉沦着。
当最后的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时,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将他滚烫的液体尽数绞入深处。他死死抵着我,发出餍足的闷哼。
世界寂静下来,只剩下我们粗重交缠的喘息,和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声。
他缓缓退出,却没有松开我,而是将我转过身,面对面地拥入怀中。我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把我抱起来,走回沙发,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般,轻轻放下,然后用毯子裹住我赤裸冰凉的身体。
他坐在旁边,把我连人带毯子抱进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久到我的呼吸和心跳渐渐平复,他才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晚晚。”
“嗯?”
“我们这样……是不是挺变态的?”他问,语气里没有调笑,而是罕见的、带着点茫然的认真。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没有回答。
变态吗?
当然。血缘的禁忌,身份的错乱,欲望的放纵……哪一样拿出来,都足够惊世骇俗。
可这份“变态”里,却又掺杂着如此真实的体温,如此亲密的厮磨,如此……让人欲罢不能的甜蜜与刺痛。
“后悔吗?”我又问,声音闷在他胸口。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手臂收紧,将我搂得更牢。
“不后悔。”他说,斩钉截铁,“再来一次,我还是会碰你。”
这话像一把双刃剑,割得我心脏又疼又麻。
我知道,他或许不想娶我。娶一个曾经是表哥、现在是别人情妇、还带着一堆复杂关系的女人?这念头本身就荒唐得可笑。我们之间,或许从一开始,就与“婚姻”、“未来”这些光明正大的词汇无缘。
他想要的,可能就是现在这样。占有这具让他冲动不已的身体,享受这禁忌的欢愉和扭曲的亲密。
而我呢?曾经是男人的我,此刻沉溺在他带来的、作为女人的极致体验中,无力抗拒,甚至……暗自沉迷。
我们都是清醒的疯子。
“浩。”我叫他。
“嗯?”
“如果……有一天,你腻了,或者遇到真正想娶的女孩……”我说得很慢,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预见的结局。
他没让我说完,低头,用吻堵住了我的嘴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没有那一天。”他在我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