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阳光温煦的周日下午发生过。他依旧是那个掌控一切、情绪莫测的王总。
只有空气中,似乎还隐约残留着,他刚才抱着我时留下的、混合着雪茄与须后水的独特男性气息,以及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体温。只有我依旧滚烫得未曾完全消退的脸颊,和胸腔里那颗还在为刚才那场“甜蜜袭击”而余震般狂跳不止的心脏,以及腿根处依稀残留的、被他手臂力量圈禁过的微妙触感,在无声地证明着,那一切——阳光下的偷拍,突如其来的展示,当众的公主抱,苏晴冰冷的凝视,还有我那爆炸般的甜蜜与羞耻——都真实地、深刻地发生过。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还带着黄油的甜香和孩子们身上干净的奶味。然后,我蹲下身,张开手臂,将两个温热的小身体一左一右地搂进自己怀里。我的脸颊贴着他们柔软细嫩的发顶,轻轻蹭了蹭,感受着那毛茸茸的触感和孩童特有的、让人心头发软的温暖气息。而我的嘴角,却完全不受我意志控制地,向上、向上,不断地向上弯起,最终定格成一个巨大而甜蜜的、近乎傻气的、充满了餍足和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在尚未完全褪去红晕的脸上绽放,耀眼得几乎能驱散任何角落里可能残存的阴霾。
天生适合当女人。贤惠。他的公主。
这几个词,连同手机里那张定格了温柔瞬间的照片,连同刚才那个令人窒息又令人狂喜的、充满了力量与占有意味的公主抱,一起化作无形的、却无比坚韧的丝线,将我牢牢地、严丝合缝地钉死在这个名为“林晚”的、美丽娇柔的年轻女性身份里。也钉死在他为我亲手划定、铺设好的,这张既铺满天鹅绒和蜜糖、又暗藏着冰冷丝线与无形藩篱的,名为“宠爱”与“依附”的华丽棋盘之上。
而我,跪坐在地毯上,搂着两个孩子,脸颊发烫,心脏鼓胀。
甘之如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