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对他来说,这种浅表擦伤就像是被蚂蚁叮了一口,完全不值得放在心上。
&esp;&esp;前方的脚步声却骤然停下。
&esp;&esp;周夏晴转过身,下了两个台阶,在比他高一个的台阶的位置站定。
&esp;&esp;她握住他的手腕,仔细检查他的伤口,抬眼对他说:“先去药店吧。”
&esp;&esp;“这么关心我?”陈津山贱兮兮地说了句,随后又换了个满不在乎的语气,“这都小伤,没必要买创可贴。”
&esp;&esp;“自作多情。”周夏晴说,“是我要去买眼药水。”
&esp;&esp;“我就说你怎么不眨眼。”
&esp;&esp;“我乐意。谁让你拉我的?”
&esp;&esp;“我乐意。你为什么生气?”
&esp;&esp;“我乐意。”
&esp;&esp;……
&esp;&esp;两人并排往楼梯上方走去,你来我往地聊着天,步履一致好不自然。
&esp;&esp;还是去了趟药店,不止买了眼药水。
&esp;&esp;还有碘伏和创可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