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
眼下是八月底, 天热的遭不住,地里头稻子都提不起精神,王连越刚去浇了地回来, 顺路拎着鱼, 去慧娟婶子家里换了点梅子。
慧娟婶子家院子里有棵梅子树, 结的黄梅又脆又甜, 快熟的时候,村里人便拿着各种东西去换来吃,因人家通常要拿着去卖,所以不能白拿。
“还行, 我天天的也不动弹,身上起不来汗,”清哥儿放下手里的布头,扶着腰起身走了一圈,“你等汗落落再洗,省得头疼。”
“我晓得,一会洗,”本来打了凉水准备洗脸的王连越,只好蹲下来洗起黄梅来,“等羊生了小羊羔,我就把黄大娘请进家里来住。”
黄大娘是上面大河村的稳婆,她接手的妇人夫郎,都平平安安的生了孩子,而且孕体受伤害还小,是远近闻名的“黄金圣手”。
村里人家愿意找稳婆的,都是提前跟人约好了,到日子了再连忙去请,像王连越家这样的请人来家里小住的,也有,多半是村里的老地主,还是及其受宠的媳妇才有的待遇。
“成,都听你的。”
清哥儿摸着肚子,肚子里头都八个月了,他这会也不责怪王连越大惊小怪,心里也害怕呢,家里也没有长辈照顾,两个小年轻,头一次做爹,还是多些人稳妥些好。
“蔡大妈传了话,让我得空了去接,等过两天割了稻子,我就去接人,有没有啥想吃?我一道买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