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哥儿将偏房布置妥帖,便早早清洗完,进了窝,但是王连越不在,他也睡不着,就点了油灯,看话本子。
这话本子是王连越给他买回来的,他开始不认字,就让王连越给他读,可是王连越总是读的不正经,好好的对话让他念的跟不入流的荤话似的,清哥儿就让他教他认字。
学了半年了,才勉强看懂一些,结合着图能读个大概,清哥儿半猜半看的,看个热闹。
王连越将喝醉了的梁山安置到偏房,出了门,闻了闻身上的酒味,嫌弃的皱起了眉头,他打了水清洗干净,确认自己身上味道不重才进了屋。
屋里还亮着油灯,清哥儿早就趴在床上睡熟了,手里还拿着前两天给他读的话本子。
王连越轻手轻脚的打开衣柜,换了身贴身里衣,衣柜里的衣裳都沾着清哥儿花脂的香味,今天是他最喜欢的桂花香。
“回来了,喝醉了没?”清哥儿醒了,他揉着眼,还没清醒,柔声柔气的说话,“我去煮碗醒酒汤给你吧。”
“吵醒你了?”王连越大步走来,上床搂着他躺回去,“我喝的不多,不难受,接着睡吧。”
“没吵醒,没睡熟,”清哥儿轻轻地打了个哈欠,顺势窝进王连越怀里,“心里想事呢。”
“为白天的事?”王连越拍着他的后背,哄他睡觉,“不值得烦心,他们俩又掀不起风浪,就是烦人,打几次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