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莫不是自己爱做这些事,就觉得别人也会做了?”
牛婶子愣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有点不敢相信,平时一言不发,唯唯诺诺的清哥儿敢回怼她,一时间气竭,竟然没骂回去。
“贱蹄子说什么呢!”
等她反应过来,清哥儿一行人已经走远了。
是夜。
躺在床上的清哥儿越想越气,他不明白白天王连越怎么是那种反应,明明昨天晚上还一起吃了年夜饭。
清哥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起身下床。
摸黑将给王连越缝的鞋面剪毁了,气顺了。
又狠狠的揉了揉跑到他腿边的兔子,舒服了。
重新躺回床上,翻了几次身,终于伴着月光睡着了。
第二天,清哥儿没有给王连越出门的机会,直接将人怼在门前,质问他。
“你什么意思,前些日子不还好好的,难道是我想错了吗?”
清哥儿从前可从来没想到自己这样大胆,可能是王连越那晚的卖身契给了他太多底气。
“我们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村里很多人会乱讲话,你等着我,我会保证不负你。”
清哥儿不明白。
“你怎么保证……”
大年初二,哪怕他们两家在村里比较偏远,来往还是有人的,王连越看着侧目的村里人,咬牙嘟囔了一句,就又走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