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递过去,但是太烫了,清哥儿个头又不高,怕撒,就叫王连越来门口。
“姜汤不能治病,还是去找谷大爷开点药的好。”
清哥儿站在自己家门口,背靠在刚擦干净的木头门上,王连越也就刚出自家大门,离着清哥儿不过两步远。
两个人就这么在门口说了两句话,王连越喝了姜汤,浑身温暖舒畅,他咳嗽了几声,发了一脑门的汗。
“我身体好的很,喝了你的汤明天这病就能好。”
他们三家离着村里远,背靠着大山,旁边也没个几亩地,平时就他们三个人走动,安静的很,村里的那些小孩子们都爱往这边跑,专门挑爹娘看不见的地方作妖。
石头和铁蛋就是这帮孩子的头,冬天去河里砸冰捞鱼也就他俩能干的出来。
冰面冻的结实,一般孩子是砸不开的,但是河边经常有人砸冰去水,有的地方就冻得薄,孩子用力砸就能砸开,所以意外就悄悄发生了。
王连越正想破头皮跟清哥儿搭话呢,有个小哥儿哭着跑过来,嘴里喊着救命。
“咋了,苗苗你好好说,出什么事了?”
清哥儿蹲下,拿着帕子给苗苗擦了擦眼泪,苗苗是村头卖豆腐的夫郎家里的哥儿,生的白白净净的,额间的哥儿痣又红又圆,眼睛乌黑发亮,此刻却灌满了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