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则把伞举高了一点,伸出另一只手。
“回去吧,风起大了,会感冒。”
乔奚顿顿的视线飘了飘,他站起身,看着那只宽厚的手上,但没放上去,只是咬了咬牙,往前走了几步。
那双澄澈的眸子似乎透露出逼迫性,疑问和坚定的探究让木则有片刻的退缩之意。
乔奚忽然开口。
“木则。”
木则似有所感,握着伞的手紧了紧,他张嘴:“怎么——”
乔奚:“花上面的叶子,是你剪掉的吗?”
木则顿了一下:“什么?”
乔奚:“包装一样,标签的颜色也一样,但是没有叶子,你送我那束花,是知道我认不出,谁告诉你的?木则 你,为什么送薄荷花,给我,如果 ”
“你不是知道为什么吗?”
少年沉沉的嗓音打断乔奚喃喃自语的询问,他往前靠近一步,把伞再次倾斜,身体也往前,沉黑的眸子已经给出了答案。
“你问我,不就是已经知道了吗?但你没扔,乔奚,我可以理解为,你接受吗?”
木则没动,但始终让人觉得他步步紧逼。
他把乔奚拉开距离雨水近鼎沸地方,伞往乔奚那边倾斜,视线朝车后座上的那捧花看过去。
“没人告诉我,只是发现你在报告厅的空教室,会拿手机去搜一种寻常都能看见的百合,所以我猜你不太认识什么花种,当然,我确实有一点害怕的成分在里面,但比起我剪掉那些薄荷叶,我更希望你能发现。”

